昭月松了口气,余光却撞到他大开的领口,纤秀的锁骨和紧致的腰腹从她这个角度一览无余,吓得她赶紧闭上眼不敢再看,生怕他突然发疯要自己的双眼赔偿他的清白。
佐助察觉到异样,斜了她一眼,低头看了看,心下了然。
“都要结婚了,宇智波斑没给你看过吗?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。昭月大惊失色,速速装作已昏睡。佐助有些好笑,抬手掐着她的脸摇了摇:“别给我装睡。”
这就是你对前前前前族长未婚妻的态度?好没礼貌的臭小鬼。
昭月奋力从他的手裏挣脱开,佐助收回手,神色淡淡道:“说说吧。”
“其实,这只是一个美丽少女遇到好心人收留的动人故事…”
佐助懒得再听她胡言乱语,抬手重新掐住她的脸,眼中浮现万花筒的图案。
昭月做了一个诡异的梦。
梦裏她穿上了那套白无垢正在和宇智波斑进行婚礼,佐助从宾客席中起身,冷酷的击杀了宇智波斑,面无表情地说着“宇智波就由我继承了。连同你的新娘一起。”这种可怕的话。
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家庭伦理八点檔,一定是我周刊杂志看多了。快醒来快醒来快醒来。
她猛地坐起来,佐助正坐在床边一脸古怪看着她:“你在月读裏都是做这样的梦?”
“绝来了,然后呢?”
“咦,写轮眼看不到幻术部分吗?”
“看不到。”
只是回想就已感到了阴冷的不适,昭月强行岔开话题,起身坐到他腿上,有些生疏的贴了贴佐助的侧脸,业务不太熟练的吹起枕边风。
“佐助君,我想回汤之国。”
阔别多日,他食不能寝夜不能寐,她倒是见外起来了了。佐助君?下次是不是就是宇智波君了啊?
佐助心情不太愉悦的掐住她的脸,微烫的嘴唇说出冰冷的话:“不行。”
昭月及时止损,立刻起身后撤。佐助反应很快的按住她的后脑,另一手搂着她的腰,热切又肆意的吻了下来。
可恶的宇智波,长得是真的好。昭月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以表矜持,便勾住了佐助的肩生涩的回吻着。眼看着剧情要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,昭月深感不妙,越发挣扎起来。
“啊啊啊我要报警了!”
佐助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你还不知道吧,木叶警务部队就是由宇智波担任的。”
一不小心听到了墻角的卡卡西,生怕再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木叶警务部队提审桥段,赶紧敲了敲门:“佐助,暗部的人到了。”
佐助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哎,其实听听也无妨的。一旁的佐井不无遗憾地想到。
佐助帮昭月整理好了衣服才起身去开门。他拦在门前,眼神不太友善:“有事?”
“没事,就是专门来给你添堵的。”卡卡西笑瞇瞇道。
在宇智波佐助和善的註视下,暗部的忍者快速完成了笔录。
黑绝救母无人在意,宇智波斑毒唯刀裏找糖。
卡卡西啧啧称奇:“想不到宇智波斑也曾经是纯爱战士。”
站在卡卡西身后的佐井也点头附和:“哇哦,原来是替身文学,还是强取豪夺那种。我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