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来人是个见义勇为的好人。两三下就解决了局面。
“你认识佐助?”
昭月真的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刚从地上起身的同事已经开始“啊itachi!itachi!itachi!”激动叫起来。
宇智波鼬似乎也没想到荒郊野岭的还会遇到狂热粉丝,于是礼貌地月读了一下,让同事独自冷静冷静。
“幻术会自动解除,”宇智波鼬拉低衣领露出面容:“你身上似乎有佐助的查克拉残留。”
“大概是因为不久前他刚用草薙剑砍过我一刀吧,”昭月把同事拖拽到树边靠坐着,有气无力道。
宇智波鼬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歉意:“我赶时间,还是长话短说。”
“啊?”还没反应过来,下一秒昭月就正对上了万花筒。
溶洞中阴冷潮湿,宇智波鼬对药师兜的喋喋不休有些厌烦。无聊之中,他难免想八卦一下:“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位联军忍者,看穿着似乎是来自汤之国。叫做早川昭月,差一点被白绝杀死。”
正严阵以待的佐助忍不住分神看了鼬一眼。
“你应该是有些喜欢那位的吧,为什么做那样的事。”
佐助一脸别扭,沈默了片刻,有些抗拒的回答道:“当时刚杀了团藏。心情不太好。”
伤脑筋,愚蠢的弟弟似乎不太开窍。
“很记恨你呢,那位昭月小姐。”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,鼬忍不住勾起了嘴角:“等这边结束的话,去看一看她吧。比起醒过来,她好像更执着于在月读世界裏追着砍你。”
佐助撇了撇嘴,又想起了那张没寄出的杂志卡片。
“偶尔也操心一下忍术以外的事情吧。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不比朝露更长久。”兄弟俩旁若无人的闲谈激怒了药师兜,两人各自跃开,轻松躲过了攻击。
“总之,不要后悔就好。”
秽土转生之术解除后,佐助平覆了一下心情,按照鼬所说的位置找寻过去。
一方面是想起鼬的嘱托,另一方面是不太相信昭月在战场上的存活能力。
佐助有些古怪的在心裏衡量起来。好像怕她随随便便死掉的担心占得更多一些。
沿路砍了两个白绝,佐助脚下加快了速度。
等他赶到的时候,这家伙果然还深陷月读中,对身前的危险浑然不知。佐助认命般嘆了口气,脚尖轻点,身姿轻盈地腾跃而起。
新来的白绝蹲在昭月面前托着腮发呆:“刚才看着就有些面熟,究竟是像谁呢。”
“啊,有了。”恍然大悟的表情刚露出一半,脑袋就被砍落在地。
昭月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白绝脑袋横飞的惊悚画面,更惊悚的是,白绝倒下的尸身边,一脸冷色的宇智波佐助正在收刀入鞘。
昭月大惊失色,顾不上身边也刚醒来的同事,拔腿就跑。对方的目标也很明确,在她身后紧追不舍。
“餵,鼬!鼬!鼬!在不在啊救一下啊,你弟又要杀人啦!”
“吵死了,”佐助追上来拦在她身前,“叫的很亲热嘛,”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妒意,他单手按在草薙剑上,面无表情道:“不是不喜欢宇智波吗,很难抉择更不喜欢哪一个。”
昭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,佐助面无表情的继续念道:“赤砂之蝎。虽然初次登场时长相粗犷,但出乎意外的本尊居然是红发美少年。有一种少年独有的脆弱感,很想和他开展一段不为世人所容的轰轰烈烈的恋情,就算被风影追杀也无所谓。”
昭月瞳孔紧缩,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恼羞成怒的跳起来:“啊啊啊可恶的宇智波,我要杀了你!”
“好啊,”佐助反手拔出草薙剑,漠然道:“听说你在月读裏砍了我三天,想必技法应该很娴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