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回来,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?”
“本来想去医院随便解决一下的,”背负再多也是个少年人,宇智波佐助亦觉得十分有趣,脸上不自觉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在附近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,很轻易就打探到了。”
昭月痛心疾首。真是有够痛恨汤之国这群咸鱼,毫无警惕性啊毫无警惕性。
她起身切了两片柠檬,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水,慢慢喝了半杯之后,终于冲淡了一些酒意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我好像并没有和你互通过姓名耶。
宇智波佐助撩起垂落的头发,向她展示眼瞳中的三勾玉: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用了写轮眼。”
“你其实知道我是谁吧。”
昭月眨了眨眼,依稀回忆起通缉令的画面:“额,似乎是宇智波鼬助?”
“看来是留不得你了。”佐助抽出苦无把玩着,漫不经心道。
“倒也不用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吧,”昭月抓狂:“托木叶的福,你的通缉令早就全世界都是了。”
因为喝了酒,睡眠也沈一些。早上昭月醒过来时,闹钟已经不早了。她火急火燎的洗漱换衣冲出家门,沙发上的宇智波佐助见怪不怪的闭目养神。片刻后昭月又从窗户跳了回来,拍了几张钱在桌子上:“你要是饿了的话,就出门买一些。”
宇智波佐助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算作应答,昭月风风火火的跳窗而出,半分钟后又风风火火跳回来:“算了,你还是忍一忍等我回来吧。万一被别人发现你在这裏…。”
宇智波佐助睁开眼,争分夺秒道:“我也不是第一天做叛忍了…”
“好的”昭月当机立断翻身跳窗。
晚上回来昭月怀疑自己进错了家门。
家裏整洁如新,井井有条,甚至炉竈上还炖着汤,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。
“影分身之术。”宇智波佐助对昭月浅薄的忍者素养已经见怪不怪:“汤之国连这个都不教?”
昭月也对他时不时的挖苦见怪不怪,走过来很自然的试了试他的额头:“唔,好像有些低烧。”她低下头一把扯开对方的衣领查看伤口,迎上了对方和善的眼神:“餵,这么凶,你以为我下了班很想看这些吗?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恃靓行凶,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医疗忍者,无论美丑在我这都一视同仁。”
宇智波靓男无语。
昭月翻出针管娴熟的弹了弹针头:“烧了一天了,还是打一针比较保险。”
宇智波佐助没有异议,利落的脱下了上衣,然后就看到拿着针管的昭月流出了两点鼻血。
宇智波佐助维持着衣衫半褪的姿势,冷冷看着她。
杀气盈动。
昭月抽出纸巾擦了擦鼻血,局促不安:“…要不我给你磕个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