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的,春野樱折腾着在隔壁房间住了下来。
“这样好吗?她自己一个人…不会半夜回木叶搬救兵吧?”
“那你去和她睡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,你不是同学吗?”
“我要陪你睡啊。”佐助理直气壮的在她身侧躺了下来。
都还没成年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说这么惊悚的话题。
昭月干脆地闭上了眼:“好了,睡吧,明天再说。”
半睡半醒中,佐助翻身朝向她这侧,轻轻戳了戳她额头。
“餵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不介意吗?”
“什么?”昭月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她来找我。”
“我介意有什么用啊,你要是想和她走,我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朦朦胧胧中,昭月才想起来佐助摘掉了纱布,强撑着睡意坐起身:“纱布明天才能摘呢。再多戴一个晚上吧。”
佐助好脾气的任她摆弄着,像个任人摆布的漂亮人偶。遮住了轮廓过于狭长凌厉的眼睛,人也显得温柔许多。
昭月忍不住盘腿在他身前坐了下来,轻轻点了点他鼻尖。
“佐助。”
“嗯。”
“虽然你是个漂亮的男孩子,但你的长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神色淡淡,不太高兴地戳了戳她额头,这次用了些力气,推得她微微后仰:“后悔了吗?”
“所以呢,”她一把打掉他惹人厌的手,扑到他怀裏双手搂住他腰:“我不是因为这些肤浅的原因才喜欢你的。”
她突如其来的坦诚让他有些楞住,佐助心裏柔软了起来:“那喜欢我什么呢?”
“很温柔。”
这答案出乎他意料,佐助自嘲般低低笑了起来:“我上次差点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差点杀了我是吗?”昭月粗神经的帮他说完了后半句。
佐助将她推开了些,想摘掉纱布看清她现在的表情。昭月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没有办法的事。”她并拢两指,也戳了戳他额头。
“什么?”
“对你一点办法都没有。要喜欢我,要离开我,要伤害我…”她重新帮他固定好纱布:“喜欢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
初秋的夜冷疏疏的,眼前被黑暗阻隔了视线,只是这次他却不再感到不安。
“明知道不理智,还是那样做了。”说话间她不安分的手拉开了他领口,不知道她说的不理智到底是哪件事。佐助也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带的偏了题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夜裏手很冷啊。”她理直气壮。
不光摸了摸,还捏了捏。
最后还当着他的面点评着。
“你的胸真的好大。”
收回了手,她又老老实实靠在他身前,手亲昵勾着他脖颈。无事发生一般。
佐助不由怀疑起刚才是否是他的幻觉。
“你刚才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…”佐助别过脸,艰难地开口:“摸了…我…”
“是呀,怎么啦。”她甚至又隔着衣料捏了捏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她过于平淡的态度让佐助怀疑起是否是自己小题大做了。
也许恋爱中的人就是会做这些事。
他心情微妙地自我催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