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尚没有定义,名字也没有。
源源不断的创意,每一季都推出精彩绝伦的新作,无法用一个词语来概括形容,但仍是绝对的视觉盛宴。
这就是阮疏。
哪怕一无所有,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,也依然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时尚帝国。
哪怕被家族驱逐,也依然站在镁光灯的巅峰笑看人生。
这从来不是一份适合公平原则的工作,只有少数人才能成功。人生的大舞臺本就是随时可能开启,只有做好了准备的人才能成功。
天王归来,他的舞臺。
—番外开始—
《闰土和他城裏老婆的乡村爱情萌芽》
源起:第一年
第一次见到元轩的时候,简达随还是个泥腿子。
他去山裏割草回家餵羊餵牛餵猪,靠这个为生。生活把他磨砺的很是强大,他却是浑然不知。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裏,也从来不知道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。
除却去镇上卖东西买东西的时候,那时候他会走走看看,但在山林裏很好辨别的方向,走到镇上却总是会晕头转向。
那天天气并不是怎么好,简达随看着像是晚上要下雨的样子,所以走路有点快,然后就听到了远处的声音,像是野猪在哼哼。
山裏的野猪很凶猛,简达随手上虽然有刀子,但他并没有想要在这裏徒手杀猪,毕竟一个人也拖不走,还不够麻烦的。
然后他就爬到树上,远目眺望。
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包,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标识,从镇上的人口中他知道哪些是“牌子货”,但他并不知道这个牌子。
那个少年有些狼狈,他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,镇静的看着野猪。
野猪是黑色的,不大,对着少年,虎视眈眈。
简达随看到那少年虽然脸色有些潮红,应该是走了不少路。
或许是跑。
野猪大概看眼前之人着实不凡,一直跟在那少年身后,蹑手蹑脚,结果还是被那少年发现了,少年跑,它也跑,最后少年实在是跑不动了,就和它对视起来。
黑色的野猪一挺身一个哼哼,那少年往后谨慎的退了两步。
然后……
他就摔了下去。
不好!
简达随看那少年看的入神了,长得很好看,比村裏最漂亮的闫静还要好看好几分。
简达随也上过学,小时候三个村子裏合办过一个学校,一共两个老师,每一个教三个年级,全校加起来也就九十多个人。
这已经很多了,村裏的年轻人有能力的,都外出打工,在外边混得好的,把自己的孩子接过去,混得不好的,就让孩子留在家裏,给家中的老人。
叫此刻没什么文化的简达随说,那少年和闫静比起来,闫静就像是萤火虫,那少年就跟月亮一样,一个发光体。
当然这时候的他还不懂月亮不会发光,只是一个媒介。
当然这时候他也没有想过什么,“萤火虫之光与皓月之辉”这样的话。
他只是觉得那少年很好看,结果忘记了人家正在危险的境地,他却在这裏远目,看着别人的脸发呆。
他急忙从树上滑下来,拎着手上的镰刀,往那边跑去。
那少年爬起来,上身的白衣服沾了灰,有点臟了,他一脸愠怒,显然没想到野猪也如此“色|胆包天”,这让他很……尴尬。
然后就有一个身影跑过来。
元轩那时候着实吓了一跳,以为第二条野猪也跑来了,那他今天可够倒霉的。
他走错路了,指南针也坏掉了,所以在树林裏乱晃荡,元轩不太喜欢和人一起搭伴,经常一个人独自出行,只要不像驴友那样去危险的地方就好。
他也没想到只是出来散个心,结果还出现被野猪追这样的景象。
随着城市的开发,很多农村早已经不像是从前那样了。从前还会出现的野生动物,早就销声匿迹了。
所以显然一个拿着镰刀的少年出现在他面前,把野猪赶走,元轩心裏还是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的。
但是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……
闰土。
他刚才滚下来的时候,腰碰上了半坡的一棵树才停了下来,脚踝扭到了,腰和小腹都痛的要命。
白凈的脸上沾了一点灰尘。
但在简达随眼中,元轩还是很好看的。
所以后来哪怕跟着元轩到了城市裏,见到过形形色|色的男男女女,简达随心裏也没有什么人比元轩更好看,第一感官让他的心中最漂亮的永远是元轩。
但自从他夸过一句后,元轩的脸色就很……
当然简达随不知道,夸人家漂亮最好夸女生,你夸一个十六岁的少年“漂亮”,其实没多少男生会喜欢的。
又不是小女生。
简达随赶猪跑之后往元轩这边走,心扑腾扑腾的跳。
走到元轩面前他终于蓄积了所有的勇气,“你,还好吧?”
元轩一挑眉头,对方声音意外的好听,虽然远看上去有些黑,但仔细一看就会觉出,眼前这人肤色是蜜色的,眼睛是琥珀色中带着蓝,十分纯凈的感觉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元轩忽然开口。
他刚才只顾着听别人声音了,因为蜜色少年的话有些奇怪,一时听起来却是没有懂其中的意思。
简达随倒是吓了一跳,心裏咀嚼了一遍自己刚才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。
于是他又忐忑的,不安的,把刚才那句话说了一遍,说话语速放慢。
倒是之前去镇上,有人嘲笑过他的口音问题,因为这个村落有着自己说话发音的方式,从小在这裏长大的简达随也是这么发音的,他的名字也是一种音译化而得来的。
这话的原意,是幸运。
他离开村落,和一个富家少爷,大家确实觉得他很幸运。
他那时候也觉得,自己是个很有福气的。
哪怕从小就没有了父母,但他依然很幸运。
简达随一句话说完,元轩总算是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他暗暗脚上用力,觉得虽然疼,也不是不能忍受,遂回答,“还能走,你知道这边怎么到xx村吗?”
xx村有车,他虽然游荡了半天,但应该没有走多远。
简达随看了看天色,很快就要下雨了,xx村离这裏还很远,天黑之前绝对走不完。
而且说实话,这雨势估摸着会有些大,他所在的这个村和少年口中提到的那个村之间每次下雨,都会出一条河,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来到这裏的。
简达随艰难的给漂亮少年说了一下情况,还暗暗强调了一下下雨后的山裏是很危险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:番外比较随性,喜欢自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