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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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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过真假,但更多的人在爆料之后就相信那是真的,空穴来风,没有空穴怎么可能有风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

吕清还在轮椅上装模作样,看八卦看的很开心,frank不愧是个好队友,当初也不枉自己和他一夜风|流,对于绯闻和黑料他向来拿手,正所谓情人眼裏出西施,编辑手中藏事实。frank直接黑掉版主的号连环发,再有倾向性的引导,最后哪怕你白的跟一张纸似得,都难免沾上污点,这条上过论坛头条,无数人讨论,之后无论删还是不删,都会成为人们心中的蚊子血。

到时候元轩从悲痛中来去澄清,公司开发布会,简达随宣布死亡,他上去抹两滴鳄鱼泪,说些好话,死者为大,就没他什么事儿了。

人都死了,谁还会查那么清呢,只不过简达随的名声被他彻底毁掉而已。从前是个干干凈凈的歌手,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死的早的,满身黑料绯闻的歌手,他的代表作就是他自己,倒是对得起第一张专辑叫《黑》。

吕清把浏览痕迹全部删除,他向来好学,跟frank学了几手,黑客算不上,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

东西半球的时差意味着,阮疏被囚在床上看月亮的时候,元轩被李叔砍昏之后一夜过去,醒来之后一言不发,冷着脸赶到机场,搭乘专机去的碧海,因为离得近的城市机场已经关闭,只能到稍远一点的城市转汽车前往。

吕清醒的很早,摇着轮椅故意从客厅过去,想要和元轩打招呼,“阿轩,吃早饭了。”

元轩像是没看见他,也没听到他的话一样,直接错身过去了。

吕清本来还淡笑着的表情凝滞,等人都出去了,脸才变色,他手中抓着报纸,指甲都要把报纸掐破了,停了近三分钟,才慢慢松开手指,将报纸慢慢展平。

保姆明婶看他的冷静的展平报纸的动作和眼神吓了一跳,“清少爷,你怎么了?”

报纸和你多大仇。

吕清笑的永远很亲和,“刚才腿不小心阵痛了,这份报纸元叔叔看了吗?”

明婶皱眉,摇头嘆气“少爷和老爷生气了,谁也不理谁,这不一大早,家裏跟暴雪之后一样,冷的要命。”说着自己打了个战栗。

为了个土包子还跟元叔吵架?吕清心裏呵呵了一下,心想没事,反正以后也不会了,元轩还是老老实实做元家的少爷也好。到时候他可以想办法取悦元叔,反正婚姻法已经修了,他想办法和元轩结婚,以后就什么都不愁了。

流离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,快点稳定下来的最好办法,就是把敌人全部除去,抓紧事业和爱情。

他不信元轩和他小时候的那十年竹马竹马的情谊,居然比不过一个乡村的土包子。

元轩只是一时新鲜,之后很快会回到豪门生活裏的。

吕清想到这裏又笑了,笑的很和煦,“明婶,能麻烦你煮份银耳绿豆粥吗,我想元叔喝点去火的东西比较好。”大早上的动火,肝不适应吧。

明婶一拍手掌,“哎呀,说的对,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了,还是清少爷聪明。”

吕清眼眸中闪过一丝光,“我记得明婶的粥很香,当年的手艺这么多年,一直念念不忘呢。”

“哎呀那都多少年的事情了,”明婶笑的眼睛都弯了,“我这就去煮,对了,清少爷,你喜欢喝什么粥,我也一并炖了?”

“和元叔的一样就好,我不挑食,麻烦您了明婶。”

“哎呀不麻烦不麻烦。”明婶兴冲冲的去煮粥了。

老人真好骗,吕清撇撇嘴,看着报纸居然娱乐一块有简达随,直接把报纸卷巴卷巴扔进了废纸篓裏,眼不见心不烦,看不见真是太好了。

***

阮疏一直没睡,大约半夜的时候听到门又响了,他一震,决定装睡。

来人除了艾弗裏还能有谁,只是这次他一句话都不说,直接把自己脱的精|光,然后钻进了阮疏的被窝裏,抱着他开始睡觉。

阮疏:“……”

他一天没有吃东西,醒来之后先是担惊受怕,后是思考处境,现在早已饿得饥肠辘辘,所以艾弗裏靠近他之后一阵恶心,只有胆汁了,跟着元轩时间久了毛病就会很多,比如洁癖,比如强迫癥,再比如他连和元轩之间都只有浅吻,现在突然有这么一个人全身赤|裸抱着你,阮疏除了恶心没有其他感想。

他努力调整自己离开,但手被桎梏,两只手都铐在床头,连肩膀都要断掉了,蹙着眉头忍着,不敢睡觉,然而清醒着更痛苦,他是冷感体质,身后热的要命,阮疏恨不得一锤子把艾弗裏砸的头破血流脑浆直蹦,然后一想到这四个字脑补一下,更想吐了。

过了大约一个小时,艾弗裏又起身,开始穿衣服,摸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穿的,然后僵尸一样的离开。

阮疏好不容易把那种恶心的感觉给忘掉,脑子因为缺养分这时候已经快无法思考了,忽地闪过一个念头,刚才的艾弗裏从头到尾一字没说,是不是……在梦游?

在绝境中总要找到一些东西才能坚持下去,阮疏不可能一直被这么囚禁着,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囚禁在这一隅做男宠?艾弗裏做梦,小心命根子断掉!

阮疏努力把现在的处境和他掌握的东西串联起来,想自己该如何逃离这裏。

***

艾弗裏清早起来就看到自己的美貌大嫂穿的像修女一样,跪在那裏祈祷,他冷哼一声,阮谨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艾弗裏心中恼怒,自己已经成功□□,这个蠢女人的老公都躺在床上起不来,居然还在这裏求她的神,也是,年轻时候的打击太严重了,自己识人不明的结果就是丢了一个孩子,艾弗裏心中冷笑,那孩子的去处还是他处理的。

他故意走上前,俯视他的大嫂。

大嫂今年也才刚四十出头,嫁给尤利西斯的时候刚满十八岁,儿子都已经二十二岁了,她看起来依然不显老,皮肤紧致而光滑,只是神情总是那么淡,看都不看他一眼,冷冰冰的。

他喜欢,老的小的都喜欢。

艾弗裏靠近阮谨的时候阮谨自己往右边撤了撤,艾弗裏扯住大嫂的袖子,“阿阮。”

他声音很深情,简直要深情的掐出水了。

阮谨皱皱眉头,起身准备离开。

艾弗裏终于装不下去深情了,他骨子裏就是一个流氓,一个恶棍,掐住阮谨的胳膊,恶狠狠道,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阮谨气的全身颤抖,却也有些害怕,她恨的要命,却不能把恨说出来,只得恼道,“你这恶棍,放开我!”

艾弗裏贴近她,抱住阮谨的腰,阮谨挣扎,仆人路过,阮谨呼救,那仆人却跟什么都没看到一样,匆匆离开。

阮谨眼中全是恐惧,还有厌恶,穿在身上的黑纱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出现波浪状,裹住曼妙的身姿。

她这段时间承受的恐惧太多太深,一向是支柱的尤利西斯瘫了,她的世界差不多也分崩离析了,阮疏被这恶棍囚着,她连一面都不曾见过的儿子也是被这人葬送了性命,阮谨悲从中来,从艾弗裏的怀中挣扎出来,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。

艾弗裏眼中露出阴森之意,忽的笑了,扯住阮谨的头发,“不识抬举的贱|人!”他刚骂完,眼睛一转,笑的诡异,阮谨被他的眼神给吓得直打哆嗦,然而心中的恐惧给了她力量,她后退两步,想要转身回房,艾弗裏一把扯住她的手腕,恶狠狠道,“我给你自由,不是让你来打我的!既然你不想要,我也成全你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

谢谢肉包子啃一口、炮爷的手榴弹、皮小蛋的地雷!

艾弗裏就是一个bt……

☆、变故生

阮谨被他一路拖着拖回了卧室,直接扔在了床上,另一边就是中毒了不能动弹的尤利西斯,他的眼神满含恨意,银灰色的瞳孔像是毒舌一样想要杀死艾弗裏。不过艾弗裏丝毫不恐惧,他就是要这么做,当着面羞辱曾经“尊敬”的大哥大嫂。

阮谨头栽床上眼前一黑,往裏爬脚踝又被扯住,艾弗裏手劲很大,阮谨从来都怕这个性格阴冷的小叔子,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一条会杀人的蛇,然而当有一天真的盘旋上来,她忍不住尖叫:“啊——”

艾弗裏的耐心终于用完了,直接给了阮谨一巴掌。

阮谨被一巴掌打的跌在床上,一动不敢动。

远处的阮疏似是听到了声音,在喊着什么“放开她!”

艾弗裏嘴角扬起,“你的宝贝儿子救了你,我今天放过你。”他从床上下来,直接把门给锁上。

让这个疯女人好好想想吧,她虽然长得好,不过也老了,艾弗裏心想,大哥这么多年,真的太浪费时间了。

阮谨听到门锁了,颤抖的身体终于停下来,她从被子上把自己挪下来,冷漠的看着尤利西斯。她的被打的那面的脸已经肿了,另一边还是细腻的白,对比起来有些凄凉。

尤利西斯瞳孔先是看着她,然后转向了墻上的一副画。

阮谨不动,忽然冷笑,吐出两个字:“报应。”

尤利西斯的眼睛蓦地睁大,似乎不敢相信阮谨会说出这么两个字,他似是痛苦的闭上眼睛,然后又睁开,瞳孔缓缓的移向门边,像是那边有什么东西是他渴望拯救的。

“你想说rush?”阮谨身体颤抖了一下,步子踉跄,双手捂住脸,痛苦的蹲下来,“对啊,我要救一救rush,你不爱他,我也爱他。”

尤利西斯似是讚同她,然后又盯着墻上的那幅画,眼睛一动不动。

阮谨心中一动,敲了敲那幅画,声音和其他地方不同,是空的。

画是达·芬奇的《玛利亚与亚恩温德》,在高低起伏的蓝色山前,圣母玛利亚安详地凝视着圣婴,婴儿耶稣拿着一个木头卷线轴……

这幅画隐示着圣母和世界都无法改变耶稣未来受难的命运。

阮谨想到了她未曾谋面的儿子,那个至今生死不明的孩子,刚出生便被他的父亲否定了命运。

“尤利西斯,你是否后悔,你曾经抛弃了他?”阮谨声音颤抖,画的后边是墻壁,轻轻一推,像旋转门一样侧进,露出一个小型的保险箱。没人能想到,这么珍贵的一副画后边居然会另有玄机。

阮谨的手指按在保险箱的指纹检测上,一声微不可闻的“咔嚓”,保险箱的锁被打开了。

裏面躺着一把袖珍手枪,如果元轩在场,势必可以认出来这是德国享有“世界顶级半自动手枪”的代名词的华尔特公司的hk

p7系列,生产与上世纪70年代。该枪使用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,全长171毫米,全重0.78千克,枪管长105毫米,初速351/秒,配用8发弹夹供弹,有效射程50米。共有三个型号:分别是p7m8型、p7m13型和p7m13

nickel

finish这3个型号。

与华尔特公司生产的其他型号手枪相比,hk

p7型手枪快速射击时的精度和射程都是最优的。

阮谨使用过手枪,是尤利西斯教她的,此刻她拿起袖珍手枪在手中把弄,半试探着对准尤利西斯。

尤利西斯眼中闪过恐惧,还有不可置信,似乎是惊异于一向温柔无主见的妻子怎么会在今天大变脸,然而他现在没办法说话。

阮谨自顾自道,“我昨天梦到老幺了,他对着我说妈妈好冷……我梦见他被海水给淹没,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去救他,我想要伸手,梦就断了,我连我的儿子都救不了……”她凄惶的笑起来,“你们洛克家族的人都是疯子,我要离开这个疯子聚集的地方,我要离开!”

她站起来,不再去看尤利西斯的眼神,然而走到了门口,忍不住回视,看到了床头放着她的另一个儿子的照片,心中又痛了。

“我要救rush,rush一定要离开这个吃人的鬼地方。”

尤利西斯强硬了一生,末了被看不起的私生子弟弟将了一军,这时候只能瘫在床上心中着急。

阮谨做事没有多考虑,她此刻心思偏执,想要带着儿子离开这裏,一枪直接打在门的锁上,枪的子弹在射进锁芯之后直接爆炸,可以造成两次伤害。

第一颗子弹。

阮疏听到枪声的时候门口已经响起了脚步声,打开了门,刚要推开,停顿了一下,脚步声又远去。

阮疏心裏着急,这是谁?

不管是谁,势必是敌对于艾弗裏的,有枪好,至少局面可以暂时走在上风。艾弗裏现在都只敢囚禁着父亲,不敢动他,就是因为怕事情闹大了,被长老会警觉,那么圆桌会议势必要进行重新洗牌。尤利西斯是这一代的家主,并不代表艾弗裏可以上得了臺面,家族对于继承人的选择向来苛刻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艾弗裏这个私生子来主持的。

“你先放下枪,有话好好说!”艾弗裏的声音响起。

“你,你先放了我儿子!”阮谨的声音强作镇定,但其中隐藏着害怕,无论如何,拿枪指着人,她这是第一次。

“你先放下枪,小心走火。”艾弗裏额头全是虚汗,谁给的这女人枪,她怎么忽然变得疯狂?!

这些都来不及细想。

阮疏心中一动,“妈妈救我!”

先把战场转移到这裏,他需要看着阮谨,因为阮谨性格太容易妥协了,一旦被艾弗裏说的放下了枪,岂不是前功尽弃?不成功便成仁,阮谨的枪是突发事件,他必须把握这次机会,如果这失败,之后的逃脱就变得更艰难。

慌乱的脚步声靠近,刚才门已经打开了,阮谨被靠着门,枪口对着艾弗裏,“离我远点!”

艾弗裏顿住脚步,举起手来,示意自己不会再动。

阮谨退进门内,看到了在床上被束缚着的儿子,眼中瞬间冲出泪水,手上的枪开始抖,“rush,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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