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家出來後,我又去了大壯家,我去的時候,希愛奶奶正帶著希愛在外麵騎小車子,見到我就開心的不得了,希愛也不騎車子了,抱住我,讓我抱她玩,希愛奶奶說:”小童,希愛啊可想死你了,說我抱的沒叔叔抱的高,非要你來抱!”
我看著希愛,抵了下嘴,一把把希愛抱起來,舉的老高,說:”乖,高不高?開心吧!”,希愛這小丫頭抱著我說:”爸爸兩天沒來家了,他是壞蛋,叔叔帶我去你家跟爺爺玩!”,我親了她一口。
希愛奶奶接著說:”哎,大壯這孩子出差去了,你知道吧!”
我點了點頭說:”知道!”,我說的很沒有底氣,希愛奶奶又說:”哎,菲菲這丫頭啊,也不懂事,大壯一走,她就說跟朋友去旅遊,把希愛放在家裏,怪可憐!”
我聽了,真的,真的想哭,但是忍著說:”阿姨,沒事,這幾天,家裏有什麽事就跟我說,打個電話就成!”
“恩,還是小童懂事!”,大壯媽開始關心我和陳露的事來,一直囑咐我說別亂來,不能辜負人家,要好好的,都是知心話。
當時叔叔不在,我離開的時候,希愛哭了,說讓我帶她去,我沒辦法帶,不得不忍著小丫頭哭,走開了,走了很遠的時候,我轉過身去,看到希愛和大壯媽站在那裏,淚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來了。
我回到醫院的時候,菲菲見到我,驚喜地說:”小童,大壯剛才醒了,一直問你去哪了?”,我明白菲菲的意思,也明白大壯的意思。他們是怕我去找邵力奇的麻煩,可,這次,我必須去,我隻能用那種扭捏的微笑掩飾菲菲,並且搖頭。我就那樣一直在病房裏陪著菲守候到十一點,我一直在想找借口離開,可這是又不好開頭,按理說,我不能離開,我要跟菲菲一樣時刻守候著大壯,可是那個事情一直在等待著我,等待我去了解。
時間越來越近,我的手機響了,我走出去接了電話,二子說:大哥,時間差不多了,所有兄弟都準備好了!我說:”媽的,我馬上下來!”,掛了電話,我又打了夜總會總會計的電話,我對她說:”小王,把夜總會所有錢都轉到一個新的帳戶上,如果我出了什麽事,把這些錢分給兄弟們!”,會計想問為什麽我說不要問為什麽,隨後掛了電話。
走回病房的時候,菲菲迷著眼睛望著我,她似乎看出什麽,她從我的的看出什麽,那眼神似乎對我說:”還是要去是吧,是嗎?”
我走到菲菲跟前對她說:”菲菲,夜總會有點事,我要過去下!”,菲菲沒說話,點了點頭,我轉身離開的時候,她突然叫住了我,我轉頭一笑說:”我馬上就回來!”她的表情舒展開了,抿著小嘴點了一下頭。我再次轉過頭,慢慢地走了出去,走出醫院,看到二子坐在車裏對我招手。上了車,二子坐我旁邊說:”大哥,給!”,他從車後麵拿出了件防彈衣,他又拿了一些裹在胳膊上以及腰上的鐵製的卷,他說:裹上這個,刀砍不進去!,我看在眼裏著那個東西,一笑說:”不用!”,我看到他們都沒用這笨拙的玩意,他們不怕死,我怕什麽。
就在車子剛要開啟的時候,突然我的手機響了,我沒看號碼,直接接了,那邊傳來了眉姐的聲音:”小童,不要去!”,她上來就是這個話,急切的似乎要哭了,我說了,我當時因為大壯出事,我腦子不清醒,我並不知道那個時候眉姐早已恢複了記憶,隻是因為一些原因,她無法說出來。我很生氣地說:”林女士,請你閉嘴,我今天一定把你男人殺了,你再給我說一句。”
她拚死拚活地說:”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,我不是護著他,我最怕你受傷害,你聽我的,我是擔心你,不要去!”。我嗬嗬一笑:”我相信你多少次呢,每相信你一次,我都傷痕累累,吃盡了苦頭,這次,我不相信你了,永遠不相信你了,如果我死了,如果多年後,你恢複了解記憶,希望你到我的墳上告訴我:眉姐來了!”
她哭了,哭喊著說:”求求你,不要這樣,我心疼你,一切都是我不好,我下輩子償還你,給你做什麽都行,我不能沒有你!”,她急促地喘息著說:”寶貝,小童,姐愛你,姐不要你出事,不要,永遠都不要。”,我不想聽了,掛斷了電話,死死地關了機。”開車!”,我對二子說,閉上眼睛,思緒萬千。
車子行駛在濱江路上,那裏通往邵力奇公司的碼頭,我們約在那裏,靠近長江邊,午夜的時候很少有人出入那裏,隻有船上的燈隨著船的飄搖不停地晃動。那兒是郊區我們沒有走往碼頭的公路,而是選擇了一條土路,很偏僻的土路。
邵力奇這人是不會跟你講信用的,我們擔心他會在半路上設埋伏,五輛車其中有一車裏裝了幾桶汽油,隻要到了他的碼頭,他們根本不敢不講信用。
車子高高低低地行駛進了兩邊都是樹林的小路,夜靜悄悄,我看著遠處靠近江邊的燈火,不多會,我用二子的手機打給了邵力奇,他一聽是我,說:”嗬,你小子不敢來了吧,打你手機,都關掉了!”,我冷冷一笑說:你在碼頭嗎?他頓了一下,然後說:”是的,我當然在碼頭,就等著你呢,你不會帶警察來吧?”
“沒有,我們快到了,你等我!”,我掛了電話,對二子說:”把車燈都關了!”,關掉車燈後,我們離碼頭越來越近,很快就到了,我再次拔了邵力奇的電話,這次沒人接。車開到碼頭,果然一個人都沒有,我們頓時感覺被這小子耍了,二十多人下了車,左右觀望,那個時候正好到了十二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