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沒人能傷害你
日子在不好不壞地過著,我時常去樓下的酒吧去裏走動,比以前更勤快了,我想見到她,不是說她經常來嗎?我想見到她,不知道為什麽,此刻的她,雖然丟了記憶,可是仍舊讓我十分的想念,僅此與過去的眉姐吧,時到那日,我已經坦然接受了,也許命中注定眉姐不是我的,不管我為她付出了多少,不該是你的女人終究不是你的,你付出了六年,可是人家一個偶然就得到了。
至於邵力奇與眉姐過去究竟是什麽關係,我已經不想追究了,夜總會的燈紅酒綠映照著我臉上的冷漠,坦然,笑看天下人的漫罵吧。
你要知道,這世界上的很多人,終究不會因為你的意誌改變的,他們也許真的不懂你,不理解你的行為,你所做的一切,他們都不理解,有的嘲笑,有的不屑,有的侮辱,當所有人都把你當成醉人的時候,你隻能笑著對他們說:”你不懂我,我甘願困在這個黑暗的角落!”
可是她一直沒有來,直到那個周末。
我在辦公室裏上網。
助手敲門進來說:”於總,下麵有人來找你,看起來是個大老板,點了好多最貴的酒!”
“找我?”,我離開桌子,躺在椅子上說:”什麽人?男的女的?”
“有男有女,不過找你的那個是個男的,說是你一定要下來,他很想見你!”
我點了點頭,跟他走了下去。
來到包間的時候,我推開了門,剛想對他們微笑致意,可是沒想到,我看到了那個王八蛋——邵力奇!
我頓時臉色冷了下來,我彈了彈西服的領子,他哈哈一笑說:”嗬,不錯嗎?於先生,我還真沒想到,這家濱江最好的夜總會是你開的,有魄力,不錯!”,他抬頭左右觀看,然後又說:”就是海略失氣派,再多花點錢就好了,這裏的小姐嗎?”,她看了左右兩邊的小姐說:”還行,夠棒,今晚,我們可不可以帶走幾個啊!這幾個可都是有錢的老板啊!”,他帶來的那些男人也一起笑,哈哈。
我坐下了,然後溫柔地一笑,然後自己倒了杯酒,端起來說:”這杯算是敬你們的!”,說著我喝了。
他笑著說:”夠意思,我們雖然有恩怨,你把我的婚禮鬧了,我把你揍了頓,算是扯平了,不過我最近突然心裏又有點不痛快,聽說……”,他臉色變得有點難看地說:”聽說,你最近老去勾我老婆,是不是?”
我抬起頭一小說:”對不起,邵先生,我說了,我跟你的夫人沒有什麽關係!”
“嗬!”,他仰頭一笑說:”今天,麵對著幾個客人,我也不怕丟人,我就這德行,我跟你說,我女人多的是,但我最愛她的騷勁,床上不要太浪,哈,讓她幹什麽就幹什麽,怎麽弄都行……”
所有人都笑了起來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,眼裏有著無法釋放的怒火。
他發現了,然後臉貼的我很近,說:”哎,怎麽了,你心裏不舒服啊,我跟你說,當我知道你他媽的給我綠帽子的時候我也火死了,我操!”
我還是冷冷地看著他,眼裏的火更加濃烈了。
他看著我說:”哎,怎麽了,你還心疼了?”,他一笑,然後把身邊的兩個丫頭死死的摟住,又親又摸,那兩個丫頭知道我是這裏的老板,也是這裏的丫頭,於是皺著眉頭不知道怎麽辦,不得罪我,她們也看出了我們是仇人。
我又是一笑,再次倒了杯酒:”邵先生,你說這些跟我好像沒關係,希望你自重,她是好女人!”
他端起酒杯說:”告訴你,我邵力奇就是把她當條狗,我現在都不想玩她了,你要是想要,給我開個價,你想去玩就去玩!”
“請你自重,她是你的老婆!”
“哼,狗屁老婆,她現在隻是我的女人,你以為你大鬧了婚禮後,我還能跟她結婚嗎?哈!”,他一笑,”但你別開心,我不娶她,她照樣是我的女人,是我的!”
我聽了他的話,心裏難受得厲害,是我害了她,如果不是我,也許會好點,可是這個禽獸,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那你能不能告訴我,三年前,你是怎麽得到她的?”,我問他,這是我一直以來想問的問題,可是誰都沒有告訴我,我一直困惑著。
他又是笑說:”嗬,想知道嗎?我跟你說,你三年前跟她的故事,我不想知道,我告訴你,是她父親為了利益把女兒送給我的,哈哈!我當初是喜歡這女人,哈哈!我一直追求她,她不跟我,到現在,給我做狗!”,他是呼喝醉了。
“去你媽的!”,我對他罵了句。
“你找死!”,他睜大眼睛說。
我一笑說:”對,我是找死!”,助手早已按了警戒號碼,外麵的兄弟都站在了門口,這些日子來,我一直在收買兄弟,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傀儡。
我看了看門外,很多兄弟站在那。
“哎,你別亂來,上次是因為你鬧了我的婚禮,我才動手的,請你不要亂來,你要是鬧,你的夜總會也玩完!”,他有些害怕了。
我一笑說:”告訴你,我不是你想的那麽懦弱,三年前,我一人麵對槍林彈雨,你他媽的還吃奶呢!”
我說完這句,站了起來,然後說:”請你們快點喝,喝完走人!”
他楞在那,對我怒視著。
出來的時候二子說:”大哥,讓我把他做了!”,二子使這些兄弟的頭,我搖了搖頭說:”不要亂來,我們是做生意的,什麽事情都要處理得好,不是黑社會!”
從包間裏出來的時候,我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從包間的過道裏走過來,是她!
她怎麽會來,難道一起來的嗎?她是來找他的?
她也看到了我,頭微微地低著,望著邊走,她似呼不想看我,我身後跟了那麽多兄弟,我手放在口袋,抬起頭一直走到她的身邊,她剛想插肩而過,結果我一把挺住了,她踉蹌了下,轉過臉,抬起頭來。
我沒有看她,我們的臉仍舊望著對方說:”跟我走!”
她沒說話。
我把她拉了出來。
我一直把她從夜總會拉出來,她拎著包,穿著高跟鞋在我的拉扯下一步三晃地走了出來,她什麽都沒說,包在手裏晃著,有些狼狽,她的手很涼,我一句話都不說,腦子裏想的都是邵力奇說的話。
我想過,我不再管這個女人了,可是,今天,看著她就感覺跟個傻瓜似的,她到底知道什麽啊,她為什麽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’到了外麵的車旁、我送開了手,她站在車旁,雙手拎著包,放在腿前,跟往日的她一樣。那眼神還是那麽的迷惑,她的頭被高高地紮在後麵,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裝,兩道黑色的綢緞包住乳房,身後露著自皙的皮膚,下麵一條白色的寬鬆的褲子,腳上一雙高跟涼鞋,我仔細地看了她下身,她皺著眉頭望著我,那表情是那麽的坦然,似乎她不急於問我為什麽。
我沒說什麽,又把她拉上了車,然後一踩油門,車子慢慢地往前駛去。
城市那五顏五色的燈火在車窗上劃過,車裏是無言的兩個人。
猶如多少美妙的夜晚,我們在車裏。
她的目光望著窗外,我回頭看了她一下,光彩在她的臉上閃爍著,她在想著什麽呢?眉頭時而皺起,時而舒展開來,她要記起那三年前的一切嗎?這個我拿她沒有辦法的女人,心疼的女人,你什麽時候能記起過去,你受了多少的苦,今日還要再繼續承愛嗎?
“為什麽不說話?”我一邊開車一邊說。
“說什麽?”她趴在車上,身子靠在窗邊,望著外麵的一切。
“說你來這裏幹嘛?”我一隻手從車上拿出了一根姻,又用一隻手點上,吸了口。
她抿了抿嘴說:”跟他一起來的,他在裏麵玩女人!所以我就出來了!”,她竟然能說的如此輕巧,天!
我聽了這個幾乎心碎,她的男人玩女人,她竟然能如此灑脫地說出來。
“你這麽不珍惜自己嗎?”,我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“你怪我嗎?”,她一笑說:”如果不是你,我也許不會這樣!”
“聽著!”,我對她吼道:”我知道我有錯,可這不是根本緣故,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知道嗎?他玩女人你能承受的了嗎?”
“這是男人的世界,女人可以左右嗎?”,她突然轉過臉來,用那種怨恨的眼神望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