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點頭,可是走了幾步,發現她的確受不了了,血流了很多,我還是站到了她的前麵,我讓她上我背上來,她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沒有拒絕,趴到了我的背上,她一點也不沉,輕的厲害。
路上那個外國女人笑著跟我開玩笑說:”這個女孩子是你的情人嗎?”
瑪丹慌忙搖頭說不是。我笑著說:”我可沒這個福氣呢!”,我感覺我就要到美國了,心裏十分開心,我就可以見到眉姐了,所以說話也輕鬆了很多。
瑪丹在我的背上小聲地說:”我可沒那個福分做你的情人,我會做一個好妹妹的!。’
我點了點頭,我感覺她的呼吸在我的耳邊吹的我的耳朵發癢。
我們走了一下午的山路才坐上車,從那裏,我們先去緬甸首府。
那天晚上。我們臨時住了一夜,我們就要了兩個房間,我和瑪丹分到了一間。我們進房間的時候,瑪丹一直牙齒咬著嘴唇不好意思地看我。我望著她嗬嗬一笑。
到了緬甸原首府仰光。我們在當地住了下來,那天晚上,我們找了家賓館,賓館的設施不是很好,很普通的那種,遠沒有中國的豪華,這些邊境的小國家,其實人民生活的都不是非常的好,即使這邊的有錢人也因為地域問題,失去了很多享受。而且到處都感覺潮濕的厲害。進了賓館,感覺濕流流的,有點不舒服,而我們找的還是一家非常好的賓館。
本來是想每人訂一個房間的,後來因為一些原因,隻訂了兩個,畢竟他們四個人是要在一起的,他們帶了很多毒品,我和瑪丹吧,他們大概感覺是可以住到一起的男女,所以也就訂了一個房間。
晚上的時候,我們在賓館下麵吃了飯。吃了緬甸大蝦和魚湯粉,吃飯的時候瑪丹坐在我的旁邊。不停地向周圍觀望,她似乎猶如一隻從籠子裏放出的鳥兒,她很是開心,似乎忘記了父親的死,不過這不是罪惡的,我完全能夠理解這個丫頭,她所遭遇的一切,她這二十多年被困在金三角的日子
那幾個老外吃飯的時候在一起談論行走路線,以及到了泰國後。如果轉手坐船去南亞島國的事情,那個女的坐在我另一邊用英語說:”我叫琳娜,對了,你叫什麽名字來著,於……”
我微微一笑說:”於童”。她嗬嗬地笑說:”很向往美國吧?”
我搖了搖頭說:”其實也不是很渴望。關鍵是那邊有我的愛人,還有即將出生的孩子在那邊。所以比較急切地想見到她們!”
“恩,真的很好!”,她一笑說:”還是你們做普通職業的人好,如我們這些人,也許明天說完蛋就完蛋了,嗬!”
我點了點頭,不知道該說什麽。我想說,你們不如收手,可是沒一點意義,我從不認為路入了罪惡旅程的人還能夠改好,就如同在金三角,三叔還是要殺了八字胡,以及還要對待那個女人一樣。
瑪丹在我旁邊輕聲地說了句:”哥,你們說什麽?”
我一笑說:”隨便聊聊!”。我知道瑪丹不懂英語,她很好奇我們的談話。
“那我到了美國之後。不會英語怎麽辦?”,她皺了皺眉頭問我,我一笑說:”沒事的,到那後,你可以學習的,隻要你用功,很容易學會的,很多人都不會英語到了美國後,再學的,在那種語言環境下,一年後就會了!”
“恩!”。她抿著嘴點了點頭,微微一笑。那眼裏有特別感激與安逸的神情
琳娜微微一笑說:”哎,那個小丫頭一定很喜歡你。我從她的眼神裏可以看的出來!”
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”她是我妹妹!”
“那一定不是親妹妹哦,她真的很想跟你親近呢,嗬,你看起來老帥的,是不是很花心啊,很那個啊?”
我搖了下頭說:”才不是呢。我很愛我的老婆!”
“未必哦!”。琳娜用手突然放我肩膀上說:”嗬,中國的小男人,是不是很特別啊?”,她半羞澀半開朗地說,她與瘋女人的不同點在於,她心裏還算健康,她就是美國那種梢微開放點的新潮女性。
她當時穿著一身的吊帶衫,下麵一條牛仔褲,很休閑的樣子,頭發紮在後麵,胸鼓的厲害,大的讓男人很有欲望。
瑪丹見我老跟琳娜說話,似乎有點不開心,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說。她就慢慢地在我身邊輕聲地說:”你喜歡外國女人嗎?”
我一笑說:”不啊。我可不喜歡!”
她抿了抿了嘴說:”外國人比我們這裏的人大很多!”
我聽了,差點把嘴裏的東西噴出來。她說話,是感覺不到那話很讓人難為情的。其實這也就是無知者無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