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點頭。
不多會,大壯出來了,他出來後,我們迎上去,他叼著煙,走到我身邊說:”小童,你放心,不會有什麽事的,好象不是調查走私的事,而是邵力奇的東西最近進的一批貨物,違規了,正好省裏來查,發現了這事,這事以前是眉姐負責的一個項目延續下來的。本地的不好說,於是為了給省裏個交代,隨便應付下,你知道姓邵的實力,他可以擺平這些的!”
我點了點頭,但是突然想邵力奇不會害眉姐吧,我這樣跟大壯說。大壯一笑說:”不會的,他沒那麽傻,給他十個膽子,他都不敢,為了一個人毀了自己,這樣的事給誰都不會做,他會擺平這事,眉姐不會有事!”
我說:”他們還沒問完嗎?”
大壯說:”好象還要問會,具體的,等眉姐出來,問下她吧!”
我們在車裏等了很久,我很著急,大壯說的,是有道理,也不像是安慰我的,可還是擔心,具體怎麽樣,什麽事,誰也說不清楚。
眉姐終於從裏麵出來了,我打開車門,迎了上去,然後死死地抱住了她,我被急的都想哭,她看到我這個樣子,一笑,然後拍了拍我的後背說:”傻瓜,別這樣,幹嗎呢?姐不是好好的嗎?”
我點了點頭,心裏很是安慰,我問她:”他們問你什麽了?”
眉姐冷冷一笑說:”是一批貨物被省裏查出來了,省裏也是走過場,問了我一些當初為什麽離開的事,我隨便說了幾句,就沒事了!”
我皺著眉頭說:”真的嗎?寶貝,你別騙我,嚇死我了!”
她笑著說了句:”對不起,寶貝!”
大壯和菲菲走上來,菲菲問:”姐,沒事了吧”
眉姐說:”哎,小童就是太緊張了,讓你們來麻煩了!”
菲菲一笑說:”姐,你不要說這樣的話,我們是一家人!”
是的,我們是一家人,在以後的歲月中,不管遇到了什麽,我們都一起度過,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刻開始,就是這樣了,誰也改變不了的。
隨後,我們回去了,我跟大壯說了我們如何隱瞞我爸的事,他點了點頭,心裏有數了。
為了時間差不多,我們四個人去喝了茶,在包間裏隨便聊了一些事,喝茶的時候,大壯開口仔細問了眉姐那件關於走私的事,大壯掌握了不少證據,他不能肯定眉姐當初參與是因為什麽。
眉姐想了下說:”這事,其實真的不好說,那些字都是我簽的,很多資料也被我帶出來了,現在放在夏威夷,還有一部分資料被毀了,當初我失憶的時候對那些公司的事務一點也不了解,有人要簽字,我就簽,我也不想多管什麽事。並且那麽多事,也不是可一下子了解的,我不知道這是邵力奇的計謀,他隻是找了個傀儡,後來,我恢複記憶後,我開始慢慢察覺出一些事來,當我憑借一些經驗,了解事情的真相後,我開始慢慢地把一些資料偷出來,想日後成為證據,至少我可以讓世人知道這個公司在幹什麽,每年逃國家幾十個億的稅呢,而且還走私過一些非法物品,毫不誇張地說,毒品,槍支都走私過,當然……”眉姐冷冷一笑說:”如果查出來,很多人是要……”她不說了,我也明白了。
我突然很害怕地抓起眉姐的手說:”寶貝,隻要你自己什麽都不承認,他們也不說,應該沒事的,你可千萬不要傻,為了報複邵力奇!”眉姐點了點頭說:”其實我也不是說真的會有罪,這很難說,隻要我能找到我失憶的證據就好,要找這個證據,就要到美國當初的那家醫院開證明,因為我現在已經恢複記憶了,如果還在失憶中,還好說,可是那家醫院,是邵力奇家下股份的醫院,我拿不到證明,邵力奇早已讓人把當初的醫檢報告什麽的都銷毀了!”
我想邵力奇這狗曰的真是太殘忍了,眉姐的無奈告訴我,這事也許不好辦,如果真的查出來了,我們需要找證據,而這證據是難找的。
大壯插了句話說:”我當初差點把我掌握的證據,他們走私非法物品的證據拿出去了。後來,我是通過一個朋友說,上麵簽字人不是邵力奇,是眉姐,所以就沒用,如果不是偶然,也許麻煩就大了。
眉姐一笑說:”你也滿厲害的,這些東西是很難查出的,濱江市的領導都知道,他們也收了不少錢,幾乎每個人都有染,這事要查,除非公安部查,連省裏都不好查,省裏很多人也牽扯到這事,他們也不敢輕易動,當初我們去市裏,省裏的時候,他們那些人都是跟我們開條件的,在中國……”眉姐搖了下頭說:”很多事情,你是無法完全了解的。普通老百姓隻能了解很輕微的東西,跟本不會知道,那些光鮮的人背後隱藏了什麽!”
眉姐不理解這些,很能讓你理解,她跟本就不適合做生意,她的性格裏帶著善良,內心充滿了對罪惡的事情的憤怒,所以她看不慣這些,也不理解這些,這都很正常。
大壯點了點頭,一笑說:”這些人就認識錢,現在這個社會,沒錢是不行的,這些人我太了解了,都是明目張膽地吃你,別說查個走私了,如果不鬧的大,中央裏不得罪人,這案子跟本沒人會來查,放心好了,不會有事的!”
可話雖這麽說,感覺還是頂著一個定時炸彈在過日子,這很危險,也許一不小心,就會點燃,結果不堪設想的,唯一的好辦法就是能去找到,眉姐當初那家醫院的證明,我突然想到也許可以讓其中的醫生出證明,即使他們都被收買了,可隻要我們能知道誰是當初的主治醫生,或許會有幫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