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狱犯已经被警察抓回去了。”
钱晨意抿了一口茶水,
视线从新闻上移开,转而瞄向对面楼下靠墻站的几位门神,斟酌道:“所以他们什么时候走?”
舒海灵正在用新手机自拍,
她给远在国外的夏辞发了一张剪刀手自拍,
对面秒回:大姐,伦敦时间凌晨两点,
你的怼脸自拍成功吓到我了。
舒海灵一边打字一边对钱晨意说道:“给他们发工资的人是池舟,
你去问他。”
钱晨意立即转变思维:“学妹,
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呢?不是还有电视臺那边的行程吗?”
“打歌时间在下午六点,
早着呢。”舒海灵看着钱晨意,认真道:“最近舞室多了好些新学员,原来的舞蹈室不够,
学长有没有想过扩建的事情?”
这正是钱晨意头疼的地方,为了stardust的发展,确实有必要增加舞蹈室,
但二楼就这么大一块地方,就算把他的办公室隔出来也不够啊。
“暂时排了上午和下午的时间,把人员分开,
只是这样咱们的舞蹈老师又不够了。和星曜的合同定下来,
势必要把人数分出去伴舞,光靠cindy她们几位老成员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要么换一个更大的场地,要么找到新的老师,
前者需要钱,后者除了钱还得看缘分,
有实力的人才往往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
“缺钱的话我这边可以拿出来一点。”工作室成立之初,
她和钱晨意两个人,
一个出钱,
一个出力,舒海灵并不怕拿钱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算不上问题。
钱晨意并不想占她的便宜,“资金还算充足,近段时间我会去物色一下新的场地,至于舞蹈老师......这事只能交给你去办了。”
舒海灵点头,起身离开座位。
钱晨意很高兴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表情淡淡的:“这么快就走了?”
舒海灵走到门外,说:“不是缺老师吗?没找到人之前我先顶上一段时间。”她在stardust的主要工作是编舞,教导学员这种事一般很少出面,星曜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,现在她有这个时间,倒是不介意顶上,而且想法新奇的年轻人也能激发她的灵感。
钱晨意:......意思是那些保镖也不会走了?
和年轻人在一起是能启发舒海灵的创作灵感,但她忘记了一点,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是很容易出事的。
这次招收的新学员裏,男女比例奇异的和谐,大家一起练舞,一起讨论,荷尔蒙随着汗水一起挥洒出来,一进门就看到几对情侣贴在一处,举止亲密,表情暧昧,你给我擦擦汗,我给你递递水。上午授课的人是cindy,现在是休息时间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,上课的时候专心就行了,她又不是什么班主任老师,还要负责课余时间的行为督促。
年轻人表达情感的方式都比较直接,舒海灵的眼中,空气裏洋溢着粉红色的泡泡,一门之隔的舞蹈室似乎竖起了一道高高的围墻,将她这个不速之客拦在了外面。她正寻思着该如何打破这道禁锢,裏面就有人走了出来。
“cindy......”
舒海灵才喊了一个名字就被对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一贯内敛的cindy脸上扬起了一抹羞涩的笑容,她对着手机说:“人家刚才在忙啦,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,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......”
擦肩而过的时候,舒海灵听到男方喊了一声宝贝。
可恶!一定是恋爱的季节到了,舒海灵居然没有觉得肉麻反而还感到了一丝羡慕,她也想谈恋爱啊
!
恰在此时,舒海灵听到有人喊她,是前臺小高的声音,她的嗓门很大,吼得二楼都能听到。
“serein,有你的快递!”
下了楼梯,映入眼帘的是一束有些夸张的红蔷薇,热烈的色彩遮住了送花小哥的脸,他艰难地探出头,“麻烦小姐签收一下。”
送给她的?舒海灵楞了一下,小鹿有点乱撞,她其实收到过很多次花,有表示感谢的,有表示讚美的,就是没有表达爱慕的。别问她为什么这么肯定,问就是女人的直觉。
接过花束,她在裏面翻找了一遍,一无所获,于是叫住打算离开的送花小哥,“没有什么卡片留言之类的东西吗?”
小哥确认了一遍订单,肯定道:“没有。”
舒海灵嗅着花香,整个人有些轻飘飘的,搞神秘这一套意外的击中了她的少女心。
关于送花人的身份,她身边的人都有不同的猜想。
追求浪漫的许莲心是这样说的:“说不定是暗恋你的老同学,分开多年却难掩相思,我猜对方一定是腼腆的类型,不好意思当面表白。”
理智一点的cindy分析道:“我觉得是最近和你有接触的人,星曜的工作人员或者是电视臺的编导?”
钱晨意从男性角度给出建议:“不管是谁,对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觊觎已婚妇女,不讲武德!”
舒海灵:“......”对了,她现在是有家室的女人。因为这一层身份的束缚,她甚至不能正常的谈个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