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来到院子裏,树下。
“爸爸,我想追随他的脚步,我知道我是爱着他的,他对我还是依然喜欢的。”冷凈率先开口了。
“你能确定?”兰儒笙拽住女儿的手,担忧的问道。
“我知道,他是您重点考察的对象,有她在我身边,一切,你都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我怕你吃不了外面那漂泊的苦啊。”兰儒笙担忧的说道。
“您,对他现在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嘛,都知道他正准备跑江湖了。把我交给他,您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。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,我相信就算是居无定所,也是幸福的。”
“跑江湖的艰辛是常人无法承受的,你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那样劳累的节奏,那样漂泊无根迷茫的生活状态呢?”兰儒笙还是很担心女儿以后的生活。偌大的兰氏集团,兰怡怎么就不能给自己的亲妹妹一个工作岗位呢?她根本没有能力和野心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啊。想到这裏,他随自己大女儿非常的失望,也非常的不满,只自己现在已经掌控不了兰氏了,“你好好当好你的吉祥物就行了,别的事情想都不要想,任何人我不管她是谁,只要对我有那怕一丁点的威胁,我都不会放过。兰氏的一切都是我的,谁都别对我的东西动歪心思。”
实际上,跟踪冷凈上学的人当中,不光有兰怡派去的,还有她的养母向念的人。前者,兰儒笙已经想到了;后者,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一点的。那不明身份的人只是单纯的跟踪冷凈,没有要加害她的意思,这是上面对自己的警告嘛?让自己一定要乖乖做事,别有其他心思?可是,如果单纯的想要“提醒”一下自己要好好配合工作的话,可以派人直接明说,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啊。兰儒笙陷入到了错误的判断当中,不管怎样,此时的冷凈已经非常的不安全了,随时都有可能遭受不测。而冷凈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,想要离开兰陵,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无奈的选择吧。
当曾后以接到冷凈电话,说出无论天涯海角,都会跟着他一起去闯荡的时候,他有点震惊,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餵,你还在,听吗?”不知道停顿了多久,电话那头,再一次传来冷凈熟悉的话语。
“在,在听。我没有想到,分开这么久了,你还在关註我,还能有这样的决心跟着我去跑江湖,我曾后以何德何能让你一个单纯的女孩子跟着一起流浪吃苦呢。”
“对不起,曾经,我为自己幼稚的话语伤害了你而感到道歉,希望你能接受,别嫌弃我追溯你的脚步有点晚了,好吗?”
两人同时回忆起毕业寄书的画面,以及他被下药,嗓子被毁掉的伤心过往。现在他的嗓子虽然经过狗屎的帮助下经用兰陵谷裏的草药治好了,可声线变得粗狂,如同兰陵谷野狼的哀嚎一般了。他打心眼裏也认为,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唱歌了,他的嗓子如同兰陵谷消失的雪狼一样,已经绝迹,不可能再出现了。
“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,你,有决心跟我跑江湖,浪迹天涯,我很欣慰。我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,而跑江湖这条路,充满着不确定和无尽的心酸历程,谁都知道,但凡有个职业能养活自己,谁还跑江湖啊。”曾后以还在委婉的劝说冷凈要冷静,别心绪来潮一时冲动。
“你不用担心我,只要跟着你,什么苦我都能吃,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行。我已经无家可归,你到哪裏,哪裏就是我的家了。”
半天,电话裏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,再一次陷入停顿当中。
“餵,你在听吗?”冷凈再一次开口。
“等我,我现在就回家兰陵。”曾后以挂断电话。马不停蹄的奔赴汽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