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停的抚摸着冷凈的脸颊,慈爱,就像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。忽然,她手不停的颤抖,“她怎么和我小时候长的很像?不可能,不是真的,绝对不是真的,这是错觉,对,错觉。”嘴裏虽然不停的念叨,她还是不自觉的,艰难的掀开她的肩膀。
“啊?这,这,难道?哎呀,苍天啊,报应啊。”鲁慈瘫坐在地,陷入昏迷当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查房的护士看到兰夫人躺在冷凈的房间,第一时间呼叫其他的医护人员赶紧过来帮忙。
“鲁忙,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,马上来医院一样,我有重要事情问你。”许久,兰夫人醒来,慌忙到处寻找,拿起手机,颤颤巍巍的拨通弟弟的电话。
“姐啊,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,我现在忙着呢,走不开。”那边,鲁忙正还在打麻将,手气不佳,已经快输红了眼。
“别废话,赶紧过来,我又重要事情。”兰夫人生气了。
“好好,我马上到。“虽然不情愿,鲁忙还得乖乖听话。
几个小时后。
弟弟来到医院给姐姐说出当年的经过后。
姐姐喜极而泣,“鲁忙,你知道吗?那个被你仍现在曾家崖乱世林的女儿还活着,她就是冷凈。”
“姐啊,你糊涂了吧?她怎么可能还活着?就算没有野狼叼走,她也活不了三天啊。你是不是魔怔了?这些年你一直都在自己折磨自己。都过去二十年了,你也该清醒清醒了,这根本就是你的心病。”
“冷凈真的是我的女儿,真的,我不骗你,给我输血的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女女儿冷凈啊。苍天啊,我一直设计残害的竟然是我自己的亲生女儿啊。”
“这简直是耸人听闻,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这是事实。”
“你没来之前我去了她的病房,扒了她的肩膀看了看。你记得嘛,她的肩膀上有个明显的胎记。当年让你丢之前,你还开玩笑的问我,如果不是丢弃,就算被别人抱养,茫茫人海中咱们也能凭借这特殊的胎记找到她。冷凈的左肩膀上正好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啊。”
“啊?”
“我知道为什么向念一直对我都胸有成竹了,原来,咱们设下的陷阱都是她提前设下的,就等我们自己钻入自己设下的陷阱啊。我这个当妈的当年就是狠心想杀害她,没想到,现在,又亲手把她折磨成神经病了。苍天啊,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啊。”
第二天,鲁忙来到冷风收的农村小院。
“这一切都是真的吗?当年我扔在曾家崖乱世林的女婴,就是冷凈?”
“是的。”冷风收回应,一个饱受岁月摧残的庄稼汉子流着眼泪点头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不出来告诉我姐,就算是为了钱,你也要告诉兰儒笙啊?!”鲁忙一拳打在冷丰收的脸上,怒吼道。
顿时,冷风收的鼻子鲜血直流。
“我哪有机会说啊。兰儒笙保证让凈凈进入兰氏集团上班,他一直都误以为当年向念怀孕了,向念和我回到农村偷偷生下了孩子。他上次来让我保守这个秘密,他只想默默的保护冷凈,怕冷静知道了真相,承受不住我们不是她亲爹妈的打击。为了凈凈,我正这样。”
“冷凈的身份证上明明写的5月4号,现在已经二十了。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外甥女?如果她还活着,现在才十八啊?!”鲁忙上前揪住冷风收的衣领,愤怒的咆哮:“快告诉我真相,你要是敢骗我,我就砍断你的腿!”
冷丰收不慌不忙的推掉他拽自己衣领的手,眼泪哗哗的流下来,说,“当年,我带着向念来到这裏,这个村庄我们一个人都不认识。来到这裏我们选择靠近山林边小溪旁搭建属于我们的房子,这个村庄的农村都非常的友善,即使我们是外来户,他们依然自发的来帮助我搭建房子。二十年了,在这个房子裏我感受到了孩子带给我无穷的欢乐。即使她不是我的亲孩子,那又怎么样呢,我知足了。可向念的仇恨没有被这辛苦的在田野中刨食而泯灭。当年,如果不是兰夫人的策划,我也不可能娶到心高气傲的向念。当我在深夜抱着凈凈的当晚,向念也马上要生了。她执意不去医院,她要在这个院子裏剩下儿子,让我保守秘密。没想到,她不去医院,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冷漠就已经策划好了将来的一切。她覆仇的种子已经种下了,凈凈的到来,让它在邪恶的土壤中更加快速的滋长起来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阻止她的阴谋啊,为什么?!”
“我阻止不了啊,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想让兰儒笙认亲,让凈凈进入兰氏工作。”
她对外宣称,凈凈和漠漠是双胞胎,却有意洩露出漠漠不是她亲生的。实际上,恰恰相反,凈凈才不是她亲生的。她之所以这么做,就是料定将来,只要她出现在兰陵城,兰夫人必定派人来调查凈凈的身世,然后设下陷阱,让她往裏钻。没想到,你们上当了,而且还是那么彻底的上当了。”
“难道这就是报应嘛。”
“姐,鉴定结果出来了,冷凈是你的女儿,她就是当年我丢弃在曾家崖乱世淋的女婴。”医院裏,鲁忙拿出亲子鉴定书递过去,说道。
而兰夫人此刻早已经哭成了泪人,自己残忍的伤害了两次的女孩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“兰夫人,近来可好啊?”向念推门进来,一脸的笑容,她不再是可怜兮兮农村妇女的打扮了。
“你,还敢来,我要把你碎尸万断。”鲁忙上前,揪住向念的衣领,凶神恶煞的死死盯着她。
“千万别鲁莽,你要是打她,就钻进她设下的陷阱了。出去吧,被让别人进来,我有话和向念谈谈。”此刻的鲁慈不是鲁忙做任何事情都非常的鲁莽,冷静的命令道。
“姐,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说的?!简直就是禽兽啊!”
“我让你出去!”
“姐。”
“出去!”
“是。”
鲁忙走后,兰夫人从床上跌跌撞撞的下来,走到向念的跟前,跪下。
”我求求你,不要把这一切告诉我的女儿。我犯下的罪孽太重了,我自己都饶恕不了我自己。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娘是这样的人,她真的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啊。”
“你咋如此歹毒啊,但凡有一丝丝同情之心,凈凈也不会是今天的下场啊。虎毒不食子,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。”
“可是,当时她是女的女儿啊。”
“难道我的女儿不是人了嘛?”
“祸不及家人,我错了,我彻底认输了,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。”
“我说过,你所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我的。我之所以不拿回来,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,得到比失去痛苦。你想想,只要凈凈将来知道她的亲生母亲亲手布下一个又一个陷阱,等待着她往裏钻的时候,她是什么感受?她会如何看待你,她的亲生母亲。如果兰儒笙知道是你把她亲生女儿残害成这样,他会放过你吗?”向念把脸贴在兰夫人的耳朵旁,疯狂的嘲讽着,她的话就像毒针一样刺痛兰夫人的心臟。
“只要你不说出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兰夫人彻底的崩溃了,她不断的求饶。
这一却的恩怨,还要从二十一年前开始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