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别碰我的孩子。”
佣人停下,不知所措。
“噢噢,我的孩子,妈妈一眼没看见,你咋又睡着了呢。乖孩子,是不是想让妈妈抱着睡觉啊。”挣脱佣人,女孩抱着洋娃娃,不停的抚摸,嘴裏念叨着走到床边,躺下了。
“哈哈,啊哈哈”,深夜,空气中传来一位中年女人的笑声,声音在别墅裏旋转回荡,久久不息。
“向年,二十年了,你贼心不死啊,让你女儿来这裏,来干什么?覆仇嘛?当年败给我,现在你的女儿一样也毁在我手裏了,啊哈哈。”声音那么的吓人,如同鬼魂一般的嘶吼。
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?是妈妈啊,她在谁说话?爸妈为什么离开我呢?难道他们不认识我了吗?我是你们的女儿啊?!向念?那不是养了我多年的母亲嘛,而刚才那个声音也是母亲的声音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是谁?谁又是我?我的母亲是谁?谁又是我的真正母亲?女孩瞬间的清醒,陷入疑问,然后又跌入无休止的疯魔当中。
孩子?我的孩子呢?女孩低头,怀裏的死婴变成了一个带血的洋娃娃。一瞬间,快速的扔掉,洋娃娃也被她丢的远远的。她在地上爬着寻找自己的孩子,累了,恐惧的蜷缩在角落裏,头晃悠着,嘴裏不停的念叨,“还我的孩子,还我的孩子啊。”
某天,还是庄园的别墅裏。
“还是送精神病病院吧,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中年女人站在门外,朝身边的男人说道。
“送精神病院的话,那她一辈子可就毁了啊。”
“要不,放出消息,招一个上门的男孩,只要能照顾她,我们就送车送房。”
“未婚怀孕流产,又是精神疾病,这样的女孩,谁会要她啊。”
“总有人贪图钱财啊。”
“贪财的人能死心塌地的照顾她一辈子?”
“董事长,护工已经被她打跑了四五个了,不管多少钱都招不到人了了。”管家蹑手蹑脚的跑来,弓着腰小心的向兰儒笙汇报。
“她的母亲到现在始终没有露面吗?”兰儒笙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?”
“没有。”管家无奈的回答。
“这女人真够狠毒啊。向念,你个恶毒女人,咱们之间的恶缘你冲我来,女儿可是你身上掉的肉啊,你真的狠心看着女儿这样,你不管不问?就算是只猫,你养了二十年,也应该有感情了啊,你这样做,自己良心难道会心安吗?”女人煽风点火。
“董事长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暂时封锁消息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兰家的三女儿疯掉的消息,谁要是走漏了风声,我绝饶不了他。”没等兰儒笙说话,兰夫人下了命令。
“是,夫人。”
“我的孩子啊,妈妈知道你喜欢和妈妈玩躲猫猫,你快出来啊,妈妈不会放手了,一刻都不会放手了,会一直抱着你,抱着你的。”房间内的女孩继续说着疯话。
“咔哧!”晴空万裏的的天空忽然一道闪电,随后传来巨大的雷响声。
“真是见鬼了,大晴天的打雷下雨。”兰儒笙说完,愤怒的走了,女人随后跟在他的身后也下楼。
“不要,不要夺走我的孩子,不要夺走我的孩子啊。”女孩佣被子蒙着头,被雷声吓的不停的嘟囔着。
几个月前。
清晨,阳光明媚,天空晴的是那么的好,一抬头,阳光干凈的都刺眼睛。
“又是美好的一天。”女孩自语。
人群中好多大学生都往教学楼方向走去,三三两两的。而这位大学生装扮的清纯可爱的女孩,怀裏抱着几本影视编导方面的书籍,最外面的一本写着《罪孽与救赎》。她独自一人走着,身边不时有男孩子飞快的骑着车经过。
来到教室,臺上教授眉飞色舞的江浙课,臺下的学生都在认真的听着,有的还记起了笔记。教授提问一个问题,女孩正好知道,她举手,老师没有理他,老师指指她的身后,然后老师就朝她扔过来一根粉笔,她来不及躲闪,赶紧双手抱头,粉笔却绕过她砸到她身后的男孩头上。
“啊!”女孩和男孩同事尖叫起来。男孩是因为被砸到了头,女孩是因为惊讶老师这么厉害。
“这个教授有点奇怪,讲课非常的压抑,我得赶紧逃课,出去透透气。”女孩趁教授不註意,弯着腰悄悄的从后门跑出去了。
她是经济系的学生,而偷偷的来上编导专业的课纯粹是因为自己的爱好。可是,讲课的教授又枯燥乏味,这让她非常的矛盾,“要是有个水平高点的教授来上课,我绝对会天天来听课的。”
某天。
“你好,同学,这地方有人嘛?”在学校的图书馆裏,女孩正在认真的看书,一男生背着背包,走到她的对面,非常礼貌的询问道。
“没,没人。”女孩抬头,看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,她顿时很是拘谨,声音小的恐怕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。
“那我可以坐在这裏嘛?”男生的声音非常温柔,就像夏天的棉花糖,遇上女孩娇羞的脸庞,瞬间的融化了一般。
“行,行吧。”没有拒绝,只是稍微羞涩的低下了头,继续看书。
“我叫贾明,是国际交流学院的学生,能否和你认识一下嘛。”
“你好,我,我叫冷凈,是经济系大二的学生。”
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“?”
“噢,很高兴,也认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