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。
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,发完工资,踏上回家的路,火车开启的时刻,身后,新疆民族的朋友舞蹈和歌声为曾后以送行,“兄弟们,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,记得明年还来。”他们唱着跳着,摆着手道别。
一个在新疆扎根多年的兰陵人,迟疑了很久,看到火车开走,汽笛声响起,他顿时破防,开始追着火车呼喊,“替我问候故乡的亲人,我还活着,在新疆这裏挺好的,已经节婚生子了。”
“知道了老乡。”曾后以使劲摆摆手,回应,“你的问候我一定替你带到!”
“明年再来的时候,一定要给我带点俺爹坟上的土,替我给俺爹烧点纸,告诉他,不是儿子不孝。”男人追着火车奔跑。许久,他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,咽泪纵横,再也控制不知自己的情绪了。
“娘,爹为什么哭了,还那么伤心。”身后远处,儿子疑惑的问娘。
“你爹这是想他的老家,想自己的爹了。”娘把儿子搂入怀裏,深情的解释。
“他想老家为什么不回去呢?”儿子不解。
“娘也不知道为什么,你爹不回去一定有他的道理,这是一个秘密。也许你爹不想说,娘也没问。”
回到兰陵不久,妻子又意外怀孕了,曾后以不想让妻子那么辛苦,可是,看着妻子那期盼的眼神,不得已,咬咬牙,这孩子还是要了吧。
就在曾后以去新疆的时候。
兰儒笙接到某神秘人的命令,一定想办法让兰香再次怀上曾后以的儿子。“m国的情报人员还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?是不是他们没事干了?”兰儒笙疑惑。
“不要问,这是命令,不要多问。只要她生个儿子,你第一时间带他们他们来我们这个实验室。如果生的是女孩,你就什么事情不要做了。”
“是。”兰儒笙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。
那个掩人耳目的实验室裏面。
“对于兰香病情的研究,我们发现,此类精神疾病只传男不传女,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能更好的利用这个实验,研制出相关的药物,直至研究出想相关植物出来,在这个国家大面积种植。我们的目的是多年以后让这个民族的男性都患上这样的疾病。这样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通过植物(药物)就能达到控制这个国家种族多少的目的。
“是的,很好。另一个部门研究的基因武器,我想说我们早已经弯道超车,进入下一个赛道了。”另一名研究人员附和。
“所以,继续命令兰儒笙,一定要想法设法怂恿其女儿再次怀上曾后以的孩子。记住,不能让兰儒笙知道了我们的秘密。”
某监狱,曾后来正还在服刑。
在监狱的曾后来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却已经开始黑化了,他的愤怒和仇恨已经完全把自己变得毫无人性了,“我是他亲弟弟啊,亲弟弟他都防着,这让我太伤心了。”想到曾后来保险柜裏拜访的火石吊坠,他瞬间就明白了曾后以早已经知道自己想要加害自己的阴谋了,不揭穿,却等着他把自己推向“死亡”,他用自己的生命当诱饵,让我上当啊。
几个月后。
孩子出生,又是个女孩。
对于孩子的出生,曾后以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加重了,“有什么办法,她既然想要这个孩子,我就得拼命的挣钱养家,这是男人的义务,也是男人不能逃避的责任。”当知道又是个女孩的时候,兰香多少有点失望,是对自己的不满意,“这胎要是个儿子多好啊。”她想要个儿子,可惜,这次没能如愿。她脸色淡漠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