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凈悄悄上了一辆车,目标是机场。”拐弯处,一男子打电话汇报。
“盯紧了,我马上去机场。”向念挂断电话,叫上人直奔机场。
十分钟后,一辆车从兰氏庄园的正大门缓缓开出,在街道绕了几圈,然后消失在黑夜之中,这让盯梢的人放松了警惕,“这辆车没什么问题,你看好了,我先瞇一会。”车上,两人对话。
实际上,夏小雨冒充冷凈深夜悄悄从兰氏庄园后门坐车去飞机场。
就在机场登机口被拦下,没想到,当向念掀开对方盖着头的外套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话语,“我的好女儿你去什么地方啊,不给当娘的说一声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阿姨,你好啊。”外套掀开,是一个陌生的女孩。
“你是谁?怎么穿着冷凈的衣服?!”刚才还是一脸阴笑的向念顿时变了脸色,愤怒的吼道。
“阿姨,我是凈凈的好朋友,昨晚和凈凈玩到很晚,没带衣服,我有事去外地的出差,从凈凈那着急走,就穿了她的衣服。”夏小雨蜷缩低着头,表现出非常胆怯害怕的样子。
此时冷凈已经坐上了火车了,从此,她开启了和曾后以跑江湖的流浪生活。
“兰大董事长策划了一出好戏啊。”某处,兰儒笙见到了他的上头组织,对方揶揄道。
原本协助女儿逃离兰陵,是想拜托上面要挟他不断拿冷凈做实验。“在合适的时间让你女儿怀上他的孩子,最好是男孩,这是命令。”
“能告诉我原因嘛?”兰儒笙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这是机密,你无权过问。”
命令兰儒笙,听到消息后,顿时呆住了,他原本想要把女儿从对方的研究中救出来,让她跟一个能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流浪天涯也好,总之,不要在兰陵了,没想到,却钻进了他们早就设计好的陷阱。
兰陵谷的神秘,就像他们自己身上的未解之谜一样,吸引着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想要研究。
而一个断绝关系的声明,让向念很是愤怒,是谁冒用她的名义和冷凈断绝关系?而且还指出冷凈和男友私奔的事情?这是不给冷凈留回来的退路啊?是兰怡?不像,多此一举,那是谁呢?看到报纸的那一刻,冷凈落泪,对曾后以说:除了你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今后,你到哪裏,哪裏就是我的家了。曾后以把她揽入怀裏:我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,相信我。
所有的工具弄好,开业当天,兜裏只有四十了,而旅馆需要五十的房费,曾后以给老板解释,晚上一定补齐。
三月三千佛山庙会,人山人海,老年人居多,一天下来,营业额三百,就算是这样,也解了曾后以的燃眉之急了。
晚上刚回到旅馆的门口,杨威早早站在哪裏,显然,他是一直等着曾后以回来的,看样是有心事,曾后以没有说什么,带着他去了就近的一个小酒馆。
杨威率先开头,“别说我虚伪,事没摊在你身上,你可以现在道德的制高点道德绑架我,你是没经历过和精神疾病生活的痛苦的日子啊,那种生活,我一秒都不想过,太不是人过的日子了。你要是我,你怎么选择?一个是看不到头,终生服药,内耗你一辈子,靠自己努力这辈子都买不起房,因为,光她就耗死你;一个是某建某局领导的女儿,只要离婚当上门女婿立马什么都有了,你说你怎么选?”
曾后以压住内心的愤怒,冷漠的问道:“你发达了,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,那为什么还来找我呢?”
杨威微微一笑,“这不是馋酒了嘛,在家她禁止喝酒,只有来亲戚朋友了,才让喝一两。这不,看到你来济南做生意了,手裏一定有钱了。请我喝杯酒不算什么吧。”
曾后以听完他的话,感觉有点恶心,“你可以偷摸的自己在外面喝一个人喝点啊。”
杨威一饮而尽,擦擦嘴,“不好意思。我的工资卡早已经被她没收好几年了,她怕我在外面勾搭,一分钱都不给,没办法,只要有机会,我就出来蹭酒。”
后来两人喝醉了,曾后以打了杨威。杨威哭诉的离开,趔趄的怒吼:“想不到你还是那么虚伪,你不是同情精神疾病嘛,我祝你找个精神疾病妻子,一辈子别摆脱她,那样我敬你是条汉子,你死的时候,我如果还活着,一定去你的坟前磕头谢罪。你不能做到,就别装什么圣母婊。事不在你身上,你当然体会不到。”
“我就算找个精神疾病,我也要照顾她一辈子,既然选了,就要负责。”没想到他一语成谶,多年后的曾后以想起曾经的这一幕,一人独自喝醉在回家的路上。
喝醉的曾后以回到旅馆,女友冷凈没有任何的责备,一句话没说,因为她已经安静的睡着了。他想起和杨威喝酒的那个晚上。他说,如果是我,我会一辈子守候在她的身边,哪怕,她不记得我了,哪怕她内耗我一辈子,折磨我一辈子,我也要照顾她的一生,谁让,我们相爱过。
多年以后的某个夜晚,精神病院。树荫下凳子上,曾后以把妻子揽入怀裏,开始讲述他俩的爱情故事:那年,千佛山庙会的时候,男孩和女孩开始跑江湖了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