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我知道了,一切听你的。”兰夫人像个仆人一样,恭敬的回应。
这样的场景,真是让人意想不到,堂堂兰夫人竟然对一个农村家庭妇女如此的胆怯,好像,对方抓住了她最大的软肋,死死的卡住了她的命门一样。
“明天就到拿到上了八年的大学毕业证了,你这个兰大高材生真是悠闲啊。”今晨进来,坐到他的跟前,讽刺道。
“今天我心情不好,不想搭理你,该干什么改什么去,我,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,坐会。”曾后以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,此刻,他只是想单纯的一个人喝个酒。他想用冷漠拒人千裏之外,让他知趣的离开。可是,他错了,自己这样的态度恰恰激怒了对方。
“这辈子我还没见过一个人在我面前如此傲慢不给老子面子。不是想喝酒嘛,好,我请你。”说着,今晨一摇手,后面的服务员来到他的身边,俯身,听从他的命令。“给我的伙计上十瓶啤酒。记我的账上。”
片刻,服务员端上啤酒,都是打开的。
曾后以一句不说,丝毫不给今晨面子径直的离开,更是正眼都不看服务员摆上的啤酒。
他的举动更加让今晨愤怒,“站住,今天这酒不喝,你走不了!”身后的今晨威胁,嘴角颤抖着。
“哼,随你的便。”曾后以根本不屑理会他的威胁。
“我说过你不喝走不出这个酒吧。”今晨说完,几个年轻的小跟班快速上前,拦住曾后以的去路。
“你的傲慢对别人好使,对我,没用!你们这群小罗罗们,给老子让开!”曾后以生气了。
那群年轻小伙子们没有理会曾后以的威胁,还是依然挡住他的去路。
“想走还不想喝酒也可以,从老子□□底下钻过去。啊,哈哈。”今晨上前,一边羞辱,一边把一瓶啤酒倒在曾后以的头上,然后肆无忌惮的笑起来。他的笑声也让众人跟着起哄。
“啪!”曾后以夺过今晨手中的酒瓶,把砸在对方的头上。今晨没有想到,他敢拿酒瓶砸自己的脑袋。顿时,他鲜血直流,晕倒在地。
身后今晨的小跟班们傻眼,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。“杀人了,赶紧报警啊!”不知道人群中谁大声的吶喊道。
见大事不好,曾后以赶紧逃走,刚打开酒吧的大门跑出来,一辆警车已经拉着警笛,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半个小时后,他身穿囚服的照片被兰陵各大报纸报道出来,标题是:市长唯一儿子在闹事酒吧被暗算,生死不明,到底是谁如此猖獗?其中一张照片是今晨躺在地上,浑身血迹,非常的夸张。
警察接受采访表示,此次针对市长儿子的暴力袭击事件,社会反应非常强烈,我们一定依法办事,绝对不会对暴徒仁慈。
一个小时后,兰陵大学做出决定:因殴打他人,造成社会恶劣影响,本校做出以下处罚:停发曾后以大学毕业证,并开除学籍,并把他被拘留的恶劣行为记录在个人檔案当中。各种时间迭加在一起,好似提前写好的剧本一般。
被逮捕的曾后以,一直都不肯认罪,他宣称自己是被愿望的,是被陷害的,可是,一切都是那么的徒劳,那么的无济于事。
曾后以的大量的书籍被冷凈寄到兰氏庄园后,兰儒笙翻阅着他的东西,想从这些东西之中的痕迹,窥探这个青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他是否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?穷山沟的人啊,为了所谓的逆天改命,会做出违背自己本质的事情来,他和冷凈接触,是否,自己精心设计的环节,保不准他同样也在精心设下一个连环陷阱,让自己和单纯的女儿钻进去。不停的翻阅的同时,不停的思考。
一个热爱音乐,喜欢穷游,当自己兼职挣到钱还乐意帮助别人的男生,身体强壮,夏天喜欢潜水,对家乡的感情非常的深厚,孝敬母亲,有极强的意志力和忍耐裏,这样的男孩真的是非常的优秀,如果不是为了患上严重精神疾病女儿后半生考虑周全,自己也不忍心这样陷害他。可是,如此优秀的男生,能真心喜欢上她吗?如果他是个非常有心机的青年,自己设下的陷阱,刚好都被他识破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
毕业了,女儿的话语刺痛了曾后以的自尊,他的转身离开,看样是对女儿有所失望,当然,这从侧面说明,他不是一个爱财的青年。
兰儒笙感觉火候还不够,还要再继续考验他。冷凈的病情毫无征兆的覆发了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冷凈,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一个月后,曾后以出来了,不知道是被谁说了清出来的,总之,出来的莫名其妙。
在监狱大门口,有人来接他,那个人,是兰怡。
傍晚,某个餐厅裏。
“我为你被今晨的阴谋所陷害而真诚的道歉,对不起。”兰怡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,给他接风洗尘的同时,看得出来,她是替夫谢罪了。那个高傲冷若冰霜的兰家大小姐,此时的行为,着实让人不可思议。
“这件事情和你无关,是他不男人,你为什么向我道歉,没有必要。”曾后以拒绝喝她给自己倒的酒,冷冷的说道。
“我希望你俩的瓜葛能够化解,他,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丈夫。而你我,曾经有过一段感情,我夹杂中间,真的不想你们因为误会矛盾越来越深。我,希望你过的好,不想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羁绊了你的心思,影响了你的前途。”
“前途?我还有什么前途,我的前途都让你的男人给毁了!我,一个被大学开除并且记录在檔案的人,什么样的单位只要看了檔案,都不可能用我的。”曾后以站起来,大声的嘶吼着,多日的委屈让他歇斯底裏。
“对不起。我失陪一下。”兰怡说着,起身,来到外面的卫生间,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“这是本店赠送的果汁。”服务员走来,正好遇到走到门口兰怡。兰怡拦住服务员,拿着它进了房间。
“你不喝酒,喝点果汁吧。”兰怡给曾后以倒上果汁,关心的说道。
曾后以拿起被子,一饮而尽。
几分钟后,他双手握住嗓子,想要拼命的说话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显然,果汁裏被人下了毒,他的嗓子哑了。
“谁这么歹毒,一次次的陷害他啊?”兰怡顿时一慌乱起来,一切,可是,一切都晚了。
兰怡报警,曾后以制止了她,他的眼神中迸发出如同猛虎一样的光芒,吓的她连连后退。
一天后,曾后以已经回到了兰陵谷曾家崖。
曾后以从家乡修养的那段时间,母亲和狗屎都是清晨,上曾家崖采摘草药,然后用子母泉的水给他熬制汤药喝,嗓子被毁掉,今后想要以唱歌为生计几乎是不可能了。
“也许,这是老天的安排吧。”妈妈一边采摘沾有露珠的草药芽,一边自我安慰道。
声带已经被烧毁撕裂了。
三个月后,曾后以在母亲精心照顾下好了,只是嗓子变成沙哑的了,并且如同山谷裏的野牛一样的粗犷,毫无美感了。“能恢覆说话功能本事就是个奇迹了。”这是妈妈日夜祈祷最完美的结果。“你可得好好谢谢狗屎,没有他上山采药,你就成哑巴了。”
“谢谢你,我的兄弟。”曾后以把憨憨的狗屎搂入怀裏,感激道。
“嘿嘿,真好,只要你不整天睡觉,像个懒猪一样就行。懒猪不好,长大了就被人宰了,嘿嘿,你没事,我就走了。”狗屎说完,背上粪激子,潇洒的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