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:我感觉他不会接受我们的帮助
女人:在这样的环境下,他不可能拒绝金钱诱惑的。
男人:咱们打个赌吧。
女人:好的,这一次你一定输了。
男人:你想不想过去尝尝这位中国父亲做的小吃呢?
女人: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三天以后,当她们坐上飞机飞回国家的时候,看着手机上的新闻:感谢m国菲尔夫妇为兰陵某某精神病院捐赠的金钱10万美金。
男人:亲爱的你看,我说的对吧。他是一个汉子,一个中国汉子。
女人:哦,真不可思议,他竟然把我们给他的钱捐给孤儿院了,而且还是以我们的名义。
晚上,兰儒笙来了,看样子脸色不大好。
“这段时间去什么地方了?”兰儒笙愤怒的问道。
“去北京大医院给你女儿,我的妻子兰香看病去了?”曾后以一脸严肃的回答。
“看病,给兰香?!”兰儒笙惊讶的问道。
“对。”
“兰香没死?这怎么可能?”兰儒笙不管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怎么,你这个亲爹盼自己的女儿早死?”曾后以反击。
“没有没有,她在兰大附属医院的时候,身体的器官已经衰败,医生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,说她活不了几天了,没想到----”兰儒笙支支吾吾,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“没想到她没死,活过了。”曾后以冷笑。
“那兰香现在在哪裏?”兰儒笙急切的问道。
“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。”曾后以沈着应对。
“我,作为父亲,想女儿了,我有权利探望自己的女儿吧。”兰儒笙显然着急了。
“她身体已经好多了,就是精神疾病覆发了,现在就在咱们精神病院呢。”曾后以说道。
一天前,和领导谈话中,“你老丈人明天你就会和m国夫妇办理三和孩子的收养手续,他以孩子亲姥爷的名义办理。我分析,他这招就是引蛇出洞,就是逼迫你现身。”
“太卑鄙了。”曾后以愤怒道。
“不用担心,我们自有办法,我们要用一个将计就计,反向引蛇出洞,他这么做,说明他已经快要狗急跳墻了,这离我们找到藏在兰陵的鱼塘,抓到大鱼的日子就要到了。”
深夜,曾后以在精神病院看这妻子熟睡的样子,他拿起那把被妻子保存完好的吉他,唱起来:
像电影一般
曾经大学的八年
你的身影
已经不在我的身边
走过学校的后花园
散落在角落裏的信件
伸手去捡
恍惚在昨天
噢噢喔喔喔
你已经不在人间
眼泪裏还有你的身影怎么找都不见
身后的校园,已经遥远
你说,我是你的永远
恍惚就在昨天
曾经那个少年已经成了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