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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月一脸呆滞的走过来,
看着她,“赵云浮,你是怎么凭一双手就认出来,
推我的人是我的侍女?”
云浮看着她,
“不只是我看出来的,在她躲在你身后的时候,
你自己也看出来了吧,只不过你不愿意相信而已,冯悦你扪心自问,
这些年你的庶妹和你的姨娘,她们对你做的那些事,你真的不知情吗?仔细想想她们对你到底做了什么,
还有你真的就喜欢陈宁吗?我看你对陈宁的关心远远比不上对我妹妹的重视,你好好想清楚,爱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你是知州的女儿,做什么不行,在外面这么横行霸道,怎么在家对着那些人就怂了?”
赵菱歌听见声音也从马车上探出头,
“冯月,你的那个侍女,
回头我就让人把银子送给你,
她差点害得我姐姐掉到水裏,
这事没完,
姐姐快点上来,下面很冷的。”
冯月失魂落魄的走了,
可云浮的话还在她的脑海裏回荡,坐在马车裏也在想着那些,
云浮的话就像一桶冷水泼到她的身上,让冯月整个人都清醒起来。
她真的喜欢陈宁吗?
也没有吧,她註意到陈宁也只是一次书会上陈宁替她解了围。
那她是为什么这样追着陈宁跑?好像是姨娘鼓励她去追逐爱情,每每在她要放弃的时候都会给她出招,就这样她越挫越勇,和父亲的关系越来越僵硬。
反观姨娘一群人,姨娘和父亲的关系越来越好,冯雪在府中的地位越来越高。
冯月坐在马车上,突然对着身边的奶嬷嬷问道,“嬷嬷,姨娘和冯雪,她们是不是要故意害我?”
那个嬷嬷一把年纪了,从冯月出生就陪在她身边。不是亲人胜似亲人,这些年看着她被府中的人蒙蔽心裏自然不是个滋味,
可这小姐说什么也不愿意听,她看在眼裏,急在心裏,谁知道老天有眼,终于让小姐看到了那群人的真面目。老嬷嬷激动的热泪盈眶,“姑娘你可真是清醒了。”
另一边的马车,赵云浮和赵菱歌坐在车上,云浮突然对着外面说道,“
改道,先不回家,去衙门。”
“我不想放过冯家那个二小姐,我觉得她对陈宁有意,你是陈宁的未婚妻,她这次没能得手,下次肯定还会想着办法来报覆,干脆让她闭嘴算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报官的话真的有用吗?万一给祖母知道了,拦着我们怎么办?”赵菱歌倒是讚同她的想法,可是她又担心会被赵老太太阻拦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就去官府,祖母就算知道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可是冯雪的爹是知州,我们能告得赢吗?”赵菱歌问道。
“可是今天冯大人一个女儿也差点掉进湖裏了,相信我,可以的。”
说着马车很快在官府停了下来,回去的时候一切已经准备好了。
云浮和赵菱歌前脚刚走,向川就跟了进来。
从他在屋檐上偷听到的那些,向川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心裏对这位菱歌姑娘的印象很是不错。
想到三殿下的叮嘱,只能跑了一趟衙门,拿出自己的令牌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,县令颇为疑惑,帝京的大官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
“只是执行公务时暂且路过,想来大人这儿借一些经验,若可以的话,接下来几场案子,还请大人允我旁听。”
县令正好缺个展示的机会,听见向川这样说,连忙答应,就这样,冯赵两家的事情很快就开始审理。
当天夜裏,云浮刚洗漱好,心口一阵疼痛袭来,这惩罚来的猝不及防,让云浮差点晕了过去,与此同时,知春院的赵菱歌,突然有股心慌,自从她姐姐回来,赵菱歌再没有过这种感觉,可现在在家裏,有什么人能伤害她姐,思来想去,她还是不放心,
屋外大雪飘零,冷的让人发颤。
赵菱歌穿上衣服悄悄推开了门,找来一盏灯就往云浮那边走。
雪越来越大,一会功夫,赵菱歌的脚印已经被雪掩盖住,黑漆漆的夜裏只能看到微弱的灯光。
躲在树上的向川被那灯光惊醒,心中十分惊讶。
这深更半夜,赵家小姐怎么出来了。
向川也偷偷跟在赵菱歌身后,两人相继来到云浮的院子。
今晚守夜的人是行雨,看见赵菱歌,十分惊讶,赶紧把她冷掉的暖炉给换成新的,“二小姐,您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