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前,”云浮想了想,那就是她遇见系统的日子,“撞到头了,流了点血,你怎么——”云浮想到了什么,不再说话。
“你让我看看。”说着赵菱歌伸出手,拨开她额头的碎发,有一块淡了的疤。
赵菱歌楞在原地,如雷击顶,眼睛不自觉红了起来,伸手抱住了云浮,埋在她肩头哭了起来。
云浮有些不知所措,拍拍她的背,安慰着,“我没事,我真的没事,就是看着吓人而已,别怕……”
赵菱歌哭的稀裏哗啦,才不是云浮说的那样。
她从小到大,有时会突然心悸,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犯,各种各样的大夫都来看过,结果一个也说不明白,
十岁那年,跟着祖母去山上,趁着祖母和道长说话,赵定把她带出来,又在半路丢下她,她在山谷裏迷了路,正在此时,心悸又覆发,昏迷之际,碰巧遇见一个仙风道骨的女子,等她醒后,那人说,心悸是你和另一人的联系。你们之前任何一个人受重伤,对方都会心悸。
她说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赵菱歌想问那个人是谁,结果那女子再不说话,从此再也找不到踪影。
这些年她想了许多,猜了很多人,直到看见云浮,她第一眼看见云浮,心裏就有一种想亲近的感觉,而刚才的话,更确定了她的想法。
发烧,摔跤,撞到头,一定不是她说的那样简单。
赵菱歌看着云浮,一股哭腔,“你是姐姐……”
云浮听见她这声“姐姐”,心裏一酸,泣不成声。“姐姐在,我回来了,不哭了……”
屋外,绮星从库房回来,就听见屋裏的哭声,心凉了半截生怕出了什么事,赶紧跑到门边,“小姐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们先别进来。”云浮对外喊道,
一手轻拍赵菱歌,另一只手从口袋裏摸出手帕,小声说道,“不哭了,把眼泪擦擦,不然你的侍女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赵菱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听完云浮的话,点点头,接过手帕擦脸,但她哭的太厉害,一时间缓不过来,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没忍住又哭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“小姐,还是让我们进来看看吧。”绮星不死心,听声音,哭的那个人是赵菱歌。
云浮有些生气,声音陡然升高,“我说,让你们先别进来。”
赵菱歌的哭声瞬间停了下来,看着云浮,乖乖拿起手帕擦脸。
绮星也不敢闯进来,连连赔罪。
赵菱歌顶着哭腔对外喊道,“绮星,我没事,你们先出去,我有事和姐姐商量。”
“是。”绮星听见赵菱歌说话才放心下来,站在离屋子不远处。
屋裏。
赵菱歌彻底平覆下来,顶着一双红眼看着云浮,“祖母她们怎么不知道,还有,我们是双胞胎,为什么你在乡野待了十六年?当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你知道母亲是在哪生的我们吧?”
“嗯,祖母说是在回家的路上,难产。”
云浮点点头,“万氏只带回来母亲的遗体和你,万氏回来后,孔管家也派人去了破庙,那时什么都没了,他空手而归,结果十六年后,他的商队又路过了那裏,这次,孔管家打听到了我的消息。当年母亲身边有个侍女,叫春桃,春桃当时也有身孕,和母亲的月份一样大,不过她那天过后就没了消息。”
“所以那时孔管家以为春桃换掉了孩子?”
“对,但是,春桃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,连带着她腹中的孩子。”
“母亲的人只会听母亲的话,她带着你走,那一定是母亲的安排,有人要害我们,春桃带着你逃跑了,那我呢,为什么我回来了?还有春桃为什么会死?”赵菱歌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春桃被养我的那家人杀死了。”云浮说道,“其他的,只有抱你回来的那个人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