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简溪找侯依依帮忙:“他是我儿子,你是他奶奶。”
“那你就是她女儿了。”周君墨
“那你是她儿子,你是我孙子。”
“她是我女儿,你是我孙女。”周君墨很是欠揍的叫了句侯依依女儿。
侯依依也不愿当他女儿,就加入了这场“战争”:“他以后就是我儿子了。”
“女儿。”
江简溪帮她:“你这儿子脑子有点不正常,你这当妈妈的是怎么回事呀!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捡到他他就是个傻子了,你看他,他现在又神志不清了。”
“不是,她是我女儿,她才是那个神志不清的人,现在连她爸爸都认不清了。”
三人互相争论着。陆梵在一旁趴在桌子上憋着笑。
这节课是自习课,老邓没事就会来查堂。他一来,就看见她们三个在那嬉笑打闹。
江简溪的视角正好可以看见班主任,连忙撞了下侯依依的胳膊。
侯依依还懵了会,江简溪用眼神给她会意,她才反应过来。
周君墨是反过身子坐的,就看不见,江简溪捂着嘴说:“老师来了。”
班主任站了会就进教室了,走到她们三面前:“你们三个,等下下课来我办公室。”
老师走后,几人才松了口气。又静静等着老师的教训。
下了课,三人去办公室,班主任在那等着:“你们三个上课在干嘛啊?”
三人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我当初开学的时候说过什么。”
几人回答着:“男女说话不能超过一分钟,也不能有过多的肢体接触。”
“看来都知道自己错哪了,手伸出来吧。”
侯依依和江简溪打了两棍就走了,周君墨多打了一棍,现在还在被单独训话。
陆梵在门口等着她们。
一出来,江简溪就吐槽:“这老邓是怎么觉得我会喜欢他呀,我眼光还没低到那种程度呢。”
“你们被说早恋了。”
侯依依把刚才发生的事覆述了一遍,也吐槽着:“他这要求,多多少少是有点不合理了吧。”
没多久,周君墨也出来了:“凭什么你们两个可以少打一棍。”
“老邓把你留下来问什么了?”江简溪
“还能是什么,跟我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,说我坐在哪就在哪讲,再讲就坐在后面去。”
“你这一来就害得我们进办公室喝茶,你个不孝子。”江简溪。
“怎么就我害得了。”周君墨很是冤枉。
“就是你。”
“办公室门口呢,你们悠着点,小心把老邓引来了,再吃一次竹笋炒肉。“侯依依看着自己红了一大片的手心。
……
下午放学,唐楚悦这几天在训练,放学有点晚,就让侯依依先回去,别等她了。
这几天,侯依依都是上午走路回家,下午再和江简溪坐公交车回家。
周君墨也是坐公交车的,看她们也在等车:“我坐2路车,你们坐几路车?”
“2路。”江简溪
“我要去我外婆家,就要坐6路车,平时都是坐2路车的。”
没多久2路车和6路车一起来了,一群学生追赶着。
三人道别后就去挤公交了。
……
侯依依回到家,哥哥姐姐还没回来,就外婆和两个弟弟在。
侯依依换完鞋,也不知道怎么和外婆接触,就先回房间了。
到了晚饭时间,哥哥姐姐也还没回来,这顿饭吃得极为尴尬,谁都不想开口说一句话。
侯依依小学一年级就被外婆带了,那时的侯依依还是很开心的,有新学校,新老师,新朋友。
后来,侯依依长大了点,比其他孩子早熟一点,也慢慢发现外公外婆的重男轻女,慢慢疏远了她们。
唐承屿想要什么,外婆就会给。侯依依不一样,她想要什么,外婆很少给她买。最后向侯母说外婆不给她买,也会觉得外婆做得对。
放学回家,唐承屿看到想吃的,外婆就会给他买,也只会给他买。坐公交,有位置都会让唐承屿坐。
早餐,唐承屿不想吃,外婆就会给他钱买,而侯依依不想吃就是没得吃……。
有时候,外婆不想煮早餐,就会让给钱让她们自己买,但每次,唐承屿的早餐钱都会比她多。
但好在,唐承屿每次都会分她一点,让她不那么伤心。
又因为侯母的一些行为,让她反感,甚至是厌恶,从而,也不喜欢她们一家。
从前侯依依会与侯父侯母说外婆对她不好,但她们都不相信。
说这么多次都不相信,也就不再指望了。
侯依依看得出来了,外婆其实是不喜欢她的。
吃完饭,侯依依回到房间,她知道给侯母打电话没有用的,反而徒增烦恼,就只给侯父打。
“爸爸,你还要多久回来啊?
“大概要忙完这阵,怎么了吗?在外婆那过的不好吗?”
爸爸不愧是爸爸,一问就问到点了。
“没有。”侯依依随口编了个理由:“这边的床我睡不惯,我能不能先回去住啊?”
“你一个人我们会担心的,你在外婆那还有个照应呢。”
“行吧,那我再等等。”
侯父又问了她最近状况。
挂完电话,侯依依又自言自语着:“我一个人怎么就不可以,从小到大,我不就是一个人吗?”
想着那些不好的回忆,她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