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后果,也没有充足的证据,无论是柔妃还是意嫔,她都不能问,也断断问不出什么。唯一能审的,也就是一个欺上的恶奴。她与柔妃一同坐在上首,莺时被人押到了二人跟前。莺时鬓发散乱,泪水潸潸,害怕得不成样子。可是无论怎么审,她都只有这反反复复的一句,颠来倒去地说:“奴婢真的看见了,看得清清楚楚,意嫔满面溃烂!”柔妃越听,越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,眼光像淬了毒的刀子:“好一个奴才。”好一个忠奴!她坐在这儿本不过是旁听,此刻却越庖代俎,横插一手道:“这奴才诓骗本宫,让本宫在陛下和皇后娘娘,还有陈妃面前丢丑,倒显得是本宫盼着意嫔生什么灾病似的,着实是陷本宫于不义。来人,给我狠狠地打,打到她说出背后的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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