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一把抱过,拖到一石缝边,就啃噬起来,狼吞虎咽。
林秀自己也折了一段,入口咀嚼,只觉肉味腥重,这未加调料处理,果真还是有点难以下口。
草草吃了几口,稍慰饥感,便再难下嘴了。
反观那老鼠,倒是吃得欢快,给它那一段只不到片刻,就啃了个干干净净,只剩零零蛇骨。吃完之后又爬到火堆边,盯着剩余蛇肉。
林秀左右也吃不下,索性也就将剩余蛇肉全朝它送了过去:“你既喜欢吃,便都给你好了。”
老鼠大喜,叼起腕大的蛇肉几个翻跳就落进了草堆里不见了。
林秀略为错愕,本以有它相陪,稍解寂寞,却不想它拿了大肉,转身就跑。瞧那匆忙劲儿,或是要去会某只母老鼠去了罢!
庙前影影绰绰,山风偶起,吹得那芭蕉叶纷纷起舞,像个巨汉摆臂,好不吓人。
忽有蛛网落在脸上,他挥手一扫,却见庙外那棵巨大芭蕉叶也是忽然一横,自个动了。
这突然的动静,吓得他头皮发麻,忙迭退入禅房,再看那芭蕉树,已静若泰山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