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助理看到这样的季温隐更是心焦,季温隐本就是对“性命”这个词没有具体概念的人,他并不在别人的性命,也包括自已。
虽然他们很快找到了事发地点,也清楚的知道是护送的保镖选择了背叛,没想到契尔整合了g港残余势力选择与季胜天合作,裏应外合。
专门管理和培训人的齐绍得知是自已的人出了问题,自责的躲在船舱裏不敢面对季温隐,虽然他们第一时间调动人力和资源追赶,可他们毕竟因为与季胜天的冲突耽误了很多时间,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事情无法掌控,一切听天由命。
何大助理看着屹立在自已前方的背影,此时他应该也是这样想到吧,那个凡事都可以掌控的男人此时不得不听天由命,又或者不信命的他开始祈求上天。
如果契尔选择用沈维临的性命威胁季温隐,即使让他去死他应该也会毫不犹豫,何大助理不由得攥紧手臂,如果这样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又算是什么。
都是因为沈维临,何大助理甩了甩头,抛弃这幼稚的想法,可另一种不安的情愫又涌入脑海。
如果......如果沈维临的尸体摆在他们面前,何大助理有些不敢想象。
沈维临被人丢到床上,肌肉的酸胀感和吸食麻药过多让他既恶心又无力,他蹲在床脚处干呕了几声,头上就传来被撕扯的疼痛感,头发被撕扯,生理的疼痛让沈维临眼泪模糊了双眼。
沈维临被迫看清楚眼前对粗暴抓着他头发的人,契尔那双戏谑的眸子看着自已,带着志在必得的恶意。
契尔兴致盎然的看着沈维临眼裏逐渐盛满恐惧,那种觊觎已久的宝贝终于落入他手,可以为所欲为的冲动快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,把人扯进怀裏,却引来沈维临强烈的反抗,力气小的像一只柔软无骨的猫儿。
“啪”一巴掌打过去,怀中的人只剩下轻微的颤抖,掐着红肿的脸颊,沈维临绝美的脸蛋带着绝望的气息,让他氤氲着一层另类的美。
这样很好,非常好,契尔把人压在床上,无视沈维临再次掀起的反抗,掐起他的脸颊想要一品香唇。
先是船舱突如其来的剧烈晃动,然后是船身一次又一次的颤动,船身开始有了侧翻的迹象,契尔皱眉停掉动作,舱门被手下人不停地敲击,口中的慌张无法掩饰。
“老板,不好了,有船在不停撞击我们,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船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沈海。”
似乎为了见证他说话的真实,船身再次因撞击剧烈晃动,契尔咬牙切齿暗骂一声,匆忙去手下去看看情况,以至于舱门都没有关。
沈维临看着虚掩的舱门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他知道也许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,身上依旧是虚脱无力,他只是强撑着身体站起来便已经冷汗涔涔。
这样下去不行,沈维临抬手咬着自已的手背,强烈的疼痛让他昏沈的脑子清醒一些,趁着这个时间往舱门挪动。
契尔匆忙走上甲板时,天色已沈,外面皓月星空,船下汹涌的海水却似乎要吞噬所有光明,让一切归于黑暗。
待刚听闻手下汇报时,契尔就很担心是季温隐的人追来了,想到季温隐三个字时心头的恐惧让他心头突升恐惧,却又荒唐的觉得季温隐再厉害也不可能会这么快找到他们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