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长虹也是一惊,时隔不久,他们竟然已经珠胎暗结。
马烈还是没有放下长刀,他并不相信两人的说辞,思索半晌,“不过一个女人而已,况且,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。”
“如果你不相信,可以派你的一个兄弟去我们府上看看,也可以请一个大夫给她诊脉。”云长虹没好气的说着。
“叽里咕噜”
“叽里咕噜”
马烈用部落的语言,麻利的对着两个兄弟说了两句,看到他们轻轻点头,他谨慎的往林子又挪了两步。
接着粗声粗语的要求道,“你们统统后退,让我的兄弟过来。”
看云府的众人不动,他恶狠狠的拉了一把青柚。
青柚被拽的一个踉跄,差点儿摔倒在地,却一声也不敢吭。
云长虹焦急的想要上前,却被马烈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别耍心眼,让我兄弟过来,否则你们云小姐可就要饮恨西北了!”他再次将刀刃儿贴近青柚的脖颈,一触即发。
伤处口渗出了些许鲜血,顺着刀刃一路向下,流到了刀柄处。
云长虹不敢贸然戳破青柚的身份,怕马烈恼羞成怒,成了祸事。
“照他说的做。”她无奈答应着,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长刀。
青柚不安的动了动,却被马烈狠狠的抓了一把胳膊,差点儿惊呼出声。
她摩擦着手中的银簪,犹豫着。马烈挟持她过来的时候,没把她放在心上,并没有没收她手中的银簪。
两个男子被松了绑,大摇大摆的朝青柚走过来,见此情景,马烈的神情也有些放松。
就在这时,青柚隐晦的看了云长虹一眼,确定她收到自己的信号,青柚瞬间暴起,攥着银簪狠狠的插进身后。
“啊”猝不及防的刺入,让马烈下意识的疼弯了腰。
趁此机会,青柚快速的躲过长刀,又狠狠的推了他一把,奋力的往前跑去。
云长虹也一马当先,手执长鞭迎了上去。
“汉人果真狡诈。”马烈捂着伤口,怒目而视。
三个人迅速的汇合,防御着众人,打算退入树林。
侍卫们快速的调整队形,打算将三人包围。
马烈却从怀中掏出一物,狠狠的砸在地上,一阵烟雾腾的升起。
“屏息!”云长虹捂住口鼻,谨防有毒。
等烟雾散去,原地已经没有了三人的踪迹。藲夿尛裞網
青柚舒了一口气,总算安全了。
“快回屋子,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。”云长虹看着她的脖颈处,眼神中满是关心和担忧。
青柚想毫不在意的摇摇头,却感觉一阵刺痛。
云长虹掏出锦帕,按住伤口,急匆匆的带着她回了屋子。
一直等到包扎完毕,大家才放松下来。
青柚开始讲述她的遭遇,“我围着粮仓看了看,发现被浇桐油的地方面积太小了,显然他们并不是想烧粮仓。而是想引你过来。”
云长虹愧疚的看着她,“又连累你受苦了,对不住。”
青柚无所谓的摇摇头,“没关系,不过你现在要抓紧时间了,赶紧把粮食送走才是。”
“马烈能来一次,就能来第二次,下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”
云长虹赞同的点点头,有些忧愁,“这两天他应该不会来了,我怕他偷偷进云府,去找金盏。”
说罢,便匆匆的下去安排,将粮食装入麻袋,寻找马车等琐事。
青柚呆呆的坐在屋中,想起云长虹还没到的时候,马烈说的话。
“我倒看不出你有什么特别,听说当初国师给你批了命,皇子也青睐于你?”
“阿金说,这么多年,在国师的指引下,你一直在找一个人,可找到了?”
青柚叹口气,云长虹找的人难道是自己么?早前听她说过,自己是她的贵人,怎么还能和国师、皇子扯上关系了?
不想了,不想了,她摇摇头,不小心扯到了脖颈处的伤口,疼的龇牙咧嘴,一下子把马烈的话忘的光光的。
再说两位皇子和众多权贵,参加了云小姐的及笄礼,刚刚离开云府,就有媒婆上门的这件事,被一众百姓看见,传的沸沸扬扬。
不少人都过来与云府的门房、小厮、各种采办打探。
“不知提亲的是哪家公子。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云将军收下聘礼了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整整一天,云府的下人不胜其烦,索性关门闭户,不再与外人来往。
人们看打探不到什么,纷纷散去。
左尚书府。
“小姐,下人过来回话,云府闭户,什么都问不出。”丫鬟低着头。
左宝珠眼睛一瞪,“废物,什么都办不好,我去问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