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后悔死我了,早知道那回我就听他的,买下那块璞玉了,说不定现在我早已经家缠万贯。”
“……”
所有曾经和孟朝歌有过交集的人,现在都在后悔不已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可是自己眼拙,能怪谁?怪谁?
孟朝歌身影还未到,之前坐在座椅上的几人已经迅速起身,态度恭谦的双手抱拳:“恭迎孟大师!”无比尊敬的态度,和之前判若两人。
孟朝歌没来之前,他们还能装装大拿,可是孟朝歌来了之后,他们就没脸再耍大牌了。
贝初夏看见跟在孟朝歌身后的人,是秦夫人。
那些人对待秦夫人明显没有对孟朝歌这么恭敬,只是微微拱手打过招呼之后,便把全部的目光都放到了孟朝歌身上,再也挪不开。
今日秦夫人看起来和往常不太一样,平时穿深色系衣裳居多,多以干练稳重的女商人形象居多,但今日十分罕见的穿着一套淡紫色的衣裙,多了一丝温婉柔弱的气息,人如其名。
“朝歌,坐吧。”秦夫人笑靥如花,并不在意其余众人对她的态度,主动拉开最中央的座椅。
在玉石界,孟朝歌的地位无人能撼动,他有能力、有技艺,有很多事情是他不想做、不愿做,她自叹不如。
今日这番隆重登场,就已经说明孟朝歌和宝玉轩有联系,她的脸上有光。谁都不曾想到,大名鼎鼎的鬼雕神匠这么多年竟然一直就藏身在宝玉轩。
孟朝歌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坐下去。
刚才表演茶艺的女子恰好此时泡好了香茗,端着散发着清香的茶壶袅袅走去,率先给孟大师添满杯盏。
在孟朝歌来了之后,现场所有人都变得规规矩矩,异常恭敬起来,尤其是坐在会议席上的几人趁机溜须拍马,想拉关系套近乎。
“孟大师,好久不见!”
“孟大师能来,真是让本届赌石大会蓬荜生辉!”
“孟大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瞩目,如耀眼星辰让忍望尘莫及。”
“……”
聒噪。
一连串的阿谀奉承并没有引来孟朝歌开口半句,他只是不耐烦地淡淡往人群中一扫,恰好被主持人看见。
他心里一激灵,这位大拿的性子果然和传说中,一毛一样的高冷。
“诸位,既然人已到齐,我宣布本届赌石大会正式开始!”他必须长话短说,不能惹恼了这尊大拿。
赌石大会的目的就在于弘扬玉石文化,自古至今,玉石就是一种尊贵和权势的象征。上至君王,下到百姓,没人不喜欢。
桌椅前方的空地上早就铺好一块大大的红绒布,比桌布厚很多,看起来很华贵,光这块布料就价值不菲。但是和名贵的玉石相比,这块料子的价值也就被人自动忽略掉了。
一块块刚从山上挖出不久便运过来的璞玉,被依次摆放整齐。块块大小不一,外形各异,上面都盖着红布,贴着编号。
看起来都很名贵,像真的价值连城,但,在场的都知道,璞玉怎么可能块块都出精品呢?
如何衡量它的价值,就得慧眼识珠。
主持人说话了:“众位,这第一批是二十块璞玉,等会儿现场开了小窗口,大家可以随意观看,只能看不能摸。两炷香的时辰过后,便是开赌之时,现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