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奇葩的人,这么奇葩的事,除了林氏还能有谁?
林氏上回碰到她,没捞着好处想必心里不痛快,一直盯着呢。看起来平时挺泼辣无脑,没想到突然聪明了,知道鱼婆是给她干活的人。
“钱包被她抢了?”贝初夏紧张问道。
鱼婆眼睛睁得老大,“没!我攥得可紧呢,没被她抢了去。可是,你是怎么知道她会抢东西的?莫非你真认得她?”
贝初夏面无表情点头,“那是我继母。”
“……”
鱼婆的嘴唇抖了抖,不知该说些什么话,最后只好说道:“幸好你现在离她远远的,不然……”不然这日子怕是没法过了。
贝初夏知道林氏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,不见黄河心不死,尤其爱财,便道:“以后再看见她,早作提防。”
“唉,别提了,钱虽然没被抢了去,可是顾左顾不了右。一旁的大叔过来帮忙都没能阻止她手快,那泼妇见抢不着钱,便抢了两把扇子,快速逃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个奇葩!
大字不识的林氏抢了扇子回去干嘛?好容易动一次手,空手回去不甘心是不是?
贝初夏蹙眉,两把折扇倒是不贵,若是不要了也就不要了,可,心里这股气咽不下去。
若这次不闻不问,由着林氏继续闹下去,下回指不定会不会变本加厉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鱼婆你去忙你的吧,我这就去找她把扇子要回来!”贝初夏丢下这么一句话,转身往屋里走。这事的源头在自己这里,和鱼婆无关,她说到底也是个受害人。
“夏姑娘,你自己去行吗?要不我和你一起?”鱼婆有些不放心,贝初夏太瘦弱了,那林氏五大三粗又泼辣,一个人去肯定会吃亏。
“没事。”
贝初夏去屋里把之前签订的那份协议找出来装兜里,便往娘家走去。
院门大敞,刚迈进院子就看见贝希楠百无聊赖正在地面上画圈圈,一边画,一边嘴里嘟囔不停:“既然他们都去,那我也得去,没钱就想办法找娘要点儿。可是她要是不给我怎么办?”
他一脸纠结,“得想个法子骗点儿。”正自言自语,冷不丁一抬头,看见贝初夏就站在跟前,吓了一跳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贝希楠语气不善,像看仇人一样盯着她。
贝初夏一脸平静,“你骗钱想去哪儿?”
“不用你管!你算老几?”贝希楠吼道:“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我告诉你,以后贝家都是我的,你别想再回来和我抢!”
稀罕!
贝初夏白他一眼,以为她很喜欢管他一样,要不是从小一块儿长大,这句话她连问都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