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初夏惊得一身冷汗,林氏竟然下手这么狠,这若是砸到她脑袋上,怕是直接脑颅开花!
贝春雨冷冷看向林氏声音决绝:“初夏说得没错儿,你们就是故意把我往火坑里推。告诉你们,就算没有铁牛哥,我也不会嫁给秦淮,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你们俩死丫头,简直……简直气死我了!真是给脸不要脸。”
林氏气得眼珠子都快要鼓出来,双手叉腰像个母夜叉在咆哮:“我就不信了,我还治不了你们俩小丫头。贝希楠,给我滚去把柴房打开!”
……
最后贝春雨被林氏关进了柴房,由贝希楠负责看管,而贝初夏则被锁进了自己的房屋。
暮色降临,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,贝初夏大睁着眼眸久不能寐。
不行,不能束手待毙,再这样耗下去明天等媒婆一到,什么都晚了。蹙眉想了大半宿,她决定试试看。
抬眸看了一眼天窗位置,她把屋里的长条桌拖到墙边,又吃力的把木箱摞上去。然后自己爬到箱子上一比量,高度还是不够,索性又把椅子摞到箱子上。
贝初夏猫着腰从箱子上面小心翼翼爬到椅子上,然后直起身子两条腿往外一伸,小身体就稳稳坐在了天窗上。
对面不远恰好有一颗碗口粗的树,树干长得贼直溜。她往两只小拳头吹了吹气,憋了口气奋力一跃——
心肝一颤的功夫,双手已经牢牢抱住了树干。
还好……
这时天刚蒙蒙亮,顶着两只熊猫眼的贝初夏蹑手蹑脚从树上滑下去,来到大门口。
就在她刚伸手推门的时候,却发现不知何时门竟然上了锁。
“我就知道你这死丫头不安分,这是要去哪儿通风报信?”
她身体一僵,只见林氏打着哈欠抠着鼻孔从屋里慢吞吞走出来,衣衫凌乱不整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:“我保证你前脚走,后脚回来就再也看不到你姐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贝初夏眸子一紧。
“呵呵,我能做什么?”林氏扣完鼻孔伸手往衣角上擦了擦,皮笑肉不笑说道:“秦家天一亮就会过来送聘礼顺道把人接走,这会儿恐怕已经在路上了。你姐马上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贝初夏脑子里嗡一下,呼吸全乱了,林氏还真是狡猾,昨日并没说秦家今天要一起把姐接走。现在眼看天已经亮了,而铁牛哥还蒙在鼓里。怎么办?
大门外,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唢呐声,由远及近,像是只隔了几条街。
“哎呀,这秦家人怕是来了吧?”林氏喜出望外,喊醒在柴房门口睡着了的贝希楠让他盯着,自己赶紧回屋洗漱去了。
贝初夏咬着唇,想了片刻扭头就往后院走。大门走不成,还有其他路。
她得快点儿,时间快来不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