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婆嘴上说着想开,但是说话的时候明显一脸压抑,心情很低落。想想也是,无端被炒了鱿鱼,谁能高兴?
毕竟在秦府做工,薪资相对高些,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幺蛾子抢破头往里拱。新来的女人指不定已经盯了这个位置多久,这个谁也保不准。
贝初夏平静看着鱼婆:“听说你来秦家之前,摆摊卖过鱼?”
鱼婆激灵地点点头,“是啊,那时候儿子小,我男人负责打鱼,我就带着儿子负责卖鱼,既能看孩子也不耽误挣钱。现在儿子大了,他跟着他爹一道打鱼卖鱼,根本用不上我插手,所以我才找了秦府这个差事。”
还有一点,儿子大了,得攒钱娶媳妇,这也是万不得已。现在秦家待不下去,自然得考虑继续找个赚钱的差事。正好,现在机会来了。
贝初夏在竹苑闹出来的动静,秦府的人都知道,这个东西都是明面上摆着的。大家一日两日不知,时间久了,哪怕是传,也都传开了。
这种小本生意,怎么可能和秦家宝玉轩相提并论,连提鞋都不配,多数人都是看看热闹一笑了之,不过她不觉得。
首先贝初夏这丫头善良勤劳、做事靠谱、有情有义,就是个品德不错的人。做生意也有讲究,德字最重要,若做人没有底线,是做不成大生意的。
再者贝初夏冷静有头脑,做事有条不紊、循序渐进,这就说明是个扎实稳重的人,这也是成功商人的必备要素。
还有一点,鱼婆暗中留意过,竹苑那个角落里摆放的材料越来越多,这就说名她的生意正处于扩大的趋势,势头很不错。
她悄悄问过那个年轻人慕长生,说贝初夏是按件付筹,干的越多挣得也就越多。
虽然那个年轻人的雕刻手艺她不会,但是她会别的呀!这可比耗在秦府,每月领三四百文的死工钱容易多了。
不行,说啥这个机会她也得把握住。
“我跟你说啊,我不光会摆摊,手工活做的也很好,像编流苏、缝锦袋啊,还有烧菜做饭种菜啥的更是不在话下,干起活来能一个顶俩。你要是不信我说的,就先试用两天我不要工钱,若是觉得不行我绝不勉强。”鱼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。
“噗嗤!”
贝初夏笑了,“鱼婆,你还真是早就打听清楚了。”知道的这么详细,连自己能干啥活都一清二楚。
鱼婆不以为然,“当然,其实你刚开始做的那会儿,我路过竹苑就看到了。后来毎路过一次,每次都有新发现,所以我对你信心十足。”相信贝初夏早晚一定会做大的。
贝初夏这会儿其实对鱼婆已经有点动心了,既然摆过摊,就有不少经验。还有单看眼前这通毛遂自荐,就可以知道她是个头脑灵活的人,正是她需要的。
不过有些话,还是要提前说清楚。
“鱼婆,你知道我这是小本生意,究竟能不能做长久也是未知,但还是希望我和手下所有人齐心协力,能够做点事情出来,所以,我虽然是按件付酬,但每一项都是有要求的,不能滥竽充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