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幼亭终于承认自己就是潭池寨少主。
这也是为何他不愿自报家门的缘由,规矩如是。
贝初夏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玉佩,摇摇头:“这个太过贵重,我可不能收。”
龙幼亭轻轻一笑:“并无贵重。只是一枚身份令牌,如有偶遇苗寨之事通行方便而已。”
贝初夏迟疑了一下,便收了。
“多谢龙公子。”
“这是阿朵的心意。”
贝初夏对龙幼朵笑了笑,又伸手碰碰他软乎乎的小脸蛋:“谢谢阿朵。”
龙幼朵破涕而笑,呲着一口整齐的小白牙:“姐姐,若是有空,可以来找我玩哦。”
“可是苗寨不是不让外人随便进吗?”
“切,你是我的好朋友,谁敢拦你?”龙幼朵挤挤小鼻子,满不在乎:“再说,不是给你令牌了吗?”
贝初夏笑得一脸灿烂:“好哒,我记住了。”
木景焱压低声音淡淡问道:“龙少主暴露身份,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?”
听说苗寨诸事复杂,川黔苗寨共有十多个村寨错落交杂,龙家当家世代世袭,但是到了现在,很多村寨已有蠢蠢欲动之趋势,总之形势不明朗。
龙幼亭微微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,我也是无奈之举。家母病重,我二人南下也是为了慕名寻医。听说江南有位神医。所以才会来此碰碰运气。”
贝初夏竖耳聆听,忽然想起之前听见两人议论盘缠事宜。
“名医瞧病虽然有效,但必定花费不菲。龙公子和阿朵带的盘缠可够?”
龙幼亭目光中一抹晦暗一闪而过,点点头:“足够。”
“如果不够,龙公子直说,我可以先借给你应急。”
“不用了,多谢嫂夫人。”龙幼亭拱手拒绝:“虽然现在家世落魄,但千百两银子还是有的。”
贝初夏知他不愿麻烦旁人,便不再提及。
船舫落地靠岸,龙家哥俩去寻名医,小两口要去游览水乡美景,恋恋不舍挥手离别。
一行四人走在湿润的青石板路上,嗅着青苔的芬芳。
薄雾笼罩,暮色霭霭,小荷矗立水面如同婉约的女子,两旁青砖灰瓦白墙,浮光掠影古色古香。
饶是粗实汉子王虎见此美景也忍不住赞叹:“一江烟水照晴岚,两岸人家接画檐,芰荷丛一段秋光淡。看沙鸥舞再三,卷香风十里珠帘。”
张亮打趣:“厉害了王虎大哥,来了江南都会吟诗了。”
王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:“船上偷听小嫂子给阿朵讲诗,不慎学了一手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