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景焱朗朗一笑:“为何要生气,不管是不是错误,就这么错下去也好,省得给自己找麻烦。如果你觉得我会生气,那今晚好好的陪我……”
说罢,手指勾过她的小脸来,“啪嗒”就亲了一口。
“讨厌。”
贝初夏的声音低弱蚊蚁,“可是若继续扩散下去,你的名声就毁了。”
“小傻瓜,时间就是最好的答案啊。清者自清。”
贝初夏笑了,下巴微扬一脸崇拜:“相公,你真厉害,像一位哲学大师。”
为什么他年纪轻轻,却对很多事看得这么清楚?
“什么是哲学大师?又是你们那儿的方言?”
贝初夏一吐舌头:“抱歉,说顺嘴了。”
木景焱:“还有一个好笑的事,你想不想听?”
贝初夏点头:“想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脸颊:“亲一个,我就告诉你。”
贝初夏嘟嘟唇,鼓着腮帮子抬头亲了一下,某人乐得眉开眼笑。
“真乖。那我就告诉你,这件事其实是我让无双去告诉怀宁的。”
“啊?”贝初夏傻眼,片刻后又忍俊不禁:“相公,你好坏啊。”
可是不知为何,他的坏,却让她喜欢的紧。
“对了相公,怀宁公主还买走了我新雕的作品玉如意,说是替淑妃娘娘买的,要给皇上过生辰。”
“嗯。”
木景焱不太关心这个,反正只要他的小娘子赚了钱就行。
然而贝初夏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她还说了,下月皇上生辰,要请你去,那你会去吗?”
木景焱忽地蹙了眉:“不去。”
贝初夏眨眨眼:“怀宁公主透露说是皇上有事要和你商量,真的不去吗?”
“呵,他能有什么好事和我商量?”木景焱嗤鼻。
“怀宁公主说对你不是坏事,大概是真的吧。”
贝初夏也不知情,只是觉得怀宁公主没理由骗她。
“那就到时再说。”
“你若要去,我也要跟着吗?”
“要。你放心,为夫会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
第二天,果然有皇家信差过来送信,是专门给木景焱的。
木景焱拆开信封,鎏金烫封的大红喜面,显示着主人高贵的身份。里面除了邀请函,还夹着一张字条。
扫过字条上的字,他面色瞬间凝重起来。
“相公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看来这趟皇宫之行,必去无疑。”
贝初夏不解,“为何?”
木景焱嗤鼻:“皇上说查到了温婉的下落,要我过去详谈。”
贝初夏不太相信皇上会这么好心。
“会不会有诈啊?”
“难说。但是温婉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,必须尽早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