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虽然声音有些颤抖,但是眼神却很坚定。
贝初夏回眸看看木景焱,不知何时他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来,目光直勾勾盯着沈溪的脸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
沈溪点头,迈进屋里:“是,我想清楚了。这些年我担惊受怕早就过够了这种日子,可是我即便忍的很辛苦,灾难却没有放过我,这一切都是她害的。”
木景焱的声音中竟然微微带了一丝颤抖:“她是谁?”
“除了温婉,还能有谁?”
沈溪掷地有声的声音一丝不苟,坚定的目光看着木景焱:“说起来,晴贵妃才是最大的受害者。”
屋里很安静。
“啪!”
忽然门口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,清脆无比。
几人的目光同时看去,不知何时,孟朝歌就站在那里,地面上是一件碎成几块的翡翠玉如意残骸。
他抬脚直接踏着破碎的玉石踩了上去。
“师傅,小心脚底!”贝初夏连忙出声提醒。
却晚了一步,地面上的碎石不止一块,孟朝歌不低头根本躲不掉,这一脚直接踩到边缘尖利的石头上,脚背深深弯出了弧度。
好疼。
这一脚下去疼在贝初夏心里,但是孟朝歌眉头都没皱一下,大步迈进屋子。
“你刚才的话可是真的?”他站在沈溪面前,沉声问道。
不久前沈溪在玲珑阁住过几日,是认识孟朝歌的。
她点头:“如有假话,我甘愿天打五雷轰!”
孟朝歌的情绪比木景焱还激动,急切道:“快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贝初夏连忙劝道:“师傅你先别激动,大家坐下慢慢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
孟朝歌不是不讲理之人,他知道木景焱和沈溪一定都很疲乏,可是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。
相信木景焱和他的心情相同。
木景焱吩咐王虎和张亮守在门口,贝初夏则把孟朝歌扶到椅子上坐好,沈溪就坐在两人对面。
贝初夏没有坐,一直站在孟朝歌身后看着沈溪。
大厅里摆放的桌椅还是那套紫檀家具,从竹砚铺子搬家过来时,一并小心翼翼带了过来。
这是木景焱念念不忘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