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告诉我,这些钱是怎么来的?”
“是赌石赚的,我随便买了一块原石,没想到竟然开出来一块极品帝王绿。然后被师傅看到,他帮我找到了一个朋友,就是金玉满堂的余掌柜,被他买下,所以我就有钱了。”
木景焱:“……”
现在的他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,担忧的神色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惊异。
“我见过最极品的帝王绿是从皇后那里看到的,是一支金镶玉步摇。那一小块帝王绿水润通透,散发着神秘高贵的光,潋滟惊人,能把所有的风头全都压过,确实堪称极品中的极品。”
木景焱淡淡说道:“听说这只步摇便是金玉满堂敬奉而来,价值连城。若说金玉满堂的掌柜眼光独具就算了,可是你一个初入茅庐的小丫头也能有这份眼光,确实罕见。”
换做别人,早就惊讶到掉了下巴。
贝初夏笑嘻嘻道:“说实话我也不知道,看着石头顺眼,所以就买了。不过你这么一说,倒是对玉石这块儿很了解啊。”
这本是一句玩笑话,没想到木景焱竟然点头。
“因为母亲曾经教过我赌石,其实她后面也尝试着教我玉雕,但是我更喜欢习武便放弃了。”
贝初夏:“……”
所以这就是缇骑叔叔每每帮忙,都能那么顺手的缘故是么?
就说嘛,缇骑叔叔是那么高冷的武林高手,怎么能对生意上这些事情感兴趣,还让她尽量和温远之打好关系,原来根源在此。
她鼓鼓腮帮子,“既然你也懂行,那下回去买石头的时候喊上你一起啊?”
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
这件事到此为止,贝初夏正准备让他问问茗香楼的事,却看到木景焱一脸惆怅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娘子,”他紧紧拉上她的手,目光恋恋不舍:“你说你这么会赚钱,早晚有一天会不会不要我了?”
贝初夏:“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不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。”
“可是我还是担心,”木景焱忽然蹙眉说道:“娘子,你别忘了你还欠我八箱聘礼和三百两银子没还呢。”
贝初夏点头,“我当然记得,正准备这两天还你……”
“我决定了,我不接受你的偿还,我要你永远都欠着我的,这样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。”
贝初夏啼笑皆非。
直到她点头答应绝不还钱,木景焱才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:“这才是乖丫头,明天我就去问茗香楼的事宜。”
一番嬉闹过后,贝初夏要去向孟朝歌讨教玉雕的手艺,木景焱陪同一起。
孟朝歌本在书房画画,看见他们走进来便停下笔让两人坐下。
“师傅,我觉得有些挺好的边角料子弃之可惜,便抛光成了戒面。”这是贝初夏受到帝王绿的影响,想到的好主意。“这是磨好的十多颗,你瞧瞧形状可以吗?”
孟朝歌宠爱地略一点头,这丫头学以致用,脑袋就是灵光。
他往她摊开的掌心看去,白红绿黄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有,磨好的表面也很油润。看得出很用心。
目光掠过每一颗,忽然他指着一块绿色的戒面,语气略有激动:“这块绿松石是哪里来的?”
贝初夏心思一凛道:“是以前我领着两个小家伙去云烟山写生时捡回来的。师傅,可是这块绿松石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