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没有褚牙侩那么明显罢了。
贝初夏的能耐如何,他比褚牙侩更清楚。
“夏姑娘真是厉害,年纪轻轻便能把生意做到如此,孙某佩服。”
“孙大伯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,还是说点实在的吧。”贝初夏俏皮道。
“好。”孙牙侩笑着点点头,额头的皱纹也被硬生生挤出来三道。
“不过我想说的是,褚牙侩虽然势力,但是说的话却没错。永乐街上的铺子占地都很大,通常连着作坊,少说一间也得上万两银子,夏姑娘你可以心里准备?”
孙牙侩是好意,担心贝初夏不了解行情,便委婉说出。
贝初夏点头,“钱的问题孙大伯放心,我现在要的就是位置好,挑间最好的。”
“夏姑娘还是打算做折扇生意?”
“嗯,这回加了一项,玉器。”
“……”
孙牙侩内心震撼到了极点,不过表面却没显露出来。
玉器生意是有钱人才能玩的了的大生意,一般人根本做不起,眼力太重要。
若是没好眼力,再有钱都能全赔进去。
可是现在贝初夏竟能做的风生水起,确实厉害。
“据我所知,现在的永乐街上好位置的空铺子有两间。”孙牙侩心里迅速盘算着,然后细细说出来:“一间地处中央,就在这附近前面不远,占地七亩,前面铺子后面是作坊,前身是豆腐坊。”
贝初夏听得仔细。一个做豆腐的能把生意做这么大,也算本事了。
“还有一间嘛,想必你应该如雷贯耳,就是原来的茗香楼,在聚仙楼对面。”
贝初夏神色一凛,“茗香楼不是被官府贴了封条?”
“的确,但是后来官府把封条揭了,然后现在正在对外出售。”
贝初夏觉得很意外,“茗香楼背后的掌柜不是苏潇婵吗?那出售之人到底是苏潇婵还是官府?”
孙牙侩也很意外,“没想到夏姑娘消息倒是很灵通,没出事之前大家都以为茗香楼的掌柜就是主事的佟掌柜,却没想到竟然是经常过去的苏小姐。其实苏小姐隔三差五就在茗香楼露面,大家本该猜到,只是没有多想而已。如今不知为何茗香楼被官府强行收回,就彻底充了公,连地契都上交了,和苏家再无半点干系。”
贝初夏点头,“我也是侥幸得知,那想买地就得去找官府了,可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现在有没有卖出去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贵啊。”孙牙侩摸摸下颌,“我前面说的那间铺面占地七亩,要价一万二千两白银。而茗香楼也是占地七亩,官府要价一万五千两。”
贝初夏:“……”
不仅仅是贵,而是贵的离谱。比市场价格一下子多出三千两银子,官府还真黑。
孙牙侩见她在发愣,低声说道:“其实我认为夏姑娘做生意的话,还是选择茗香楼这间更合适。”
贝初夏点头,“的确,我也是这么想。在中间离静善斋和宝玉轩都偏近,而茗香楼的位置恰好离这两间都远很多,恰好分散在两头。而且还挨着聚仙楼,也比较有优势。”
孙牙侩赞同地点头,刻意压低声音,“今儿是夏姑娘问,我便多说一句,这间铺子你完全可以和缇骑大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。”
对呀,她怎么忘了这茬。
贝初夏笑着道:“多谢孙大伯提醒。若是这件事成了,我请您吃酒。”
“吃酒就免了,能有幸结识夏姑娘,是我的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