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初夏也大方一笑，算是回应。
搞不懂凌天心心中想些什么，但是面子上不能失礼。
上回两人结盟让白秋涵母女俩落得凄惨结局，但是她可不认为凌天心已经忘记儿子秦淮的经历。现在秦淮还在监狱，听说还是重监，每天要接受审讯，至于会不会遭受刑罚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那是种好人都会被逼疯的地方，她不相信秦淮能有舒服日子过。
两人再见面，凌天心竟然还能对她笑得出来，这正常吗？同样凌天心和白秋涵和好，也不正常。
恐怕都是面子功夫吧。
“二位姐姐感情可真好。”凤鸢低笑：“快尝尝这石榴籽，姐妹们都说可甜呢。”
白秋涵平静地从桌上果盘中拿了两块，“谢谢妹妹。”她脸色平静，语气并没有太大起伏。
一块递给了凌天心，自己拿了一块，慢慢剥着籽。
凌天心突然关心问道：“夏妹妹尝过了吗？”她手里举着小半块儿石榴，想递给贝初夏的样子。
贝初夏连忙笑着指指桌旁丢弃的石榴皮：“我吃过了，二姨太快尝尝吧，确实好吃。”
“哦，那就好。听说这石榴是从北方运过来的，我们这边轻易吃不到呢。”
凌天心收回手，自己剥了一颗石榴籽放进嘴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以前老爷也说过要买给我吃，可惜还没来得及买，淮儿就进了监狱。”
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僵。
凤鸢娇俏的眼珠微微一转，若有所思。几位姨太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白秋涵拽拽凌天心的衣袖：“现在守着外人提这茬干嘛？想说就等我们回屋，你慢慢和我说。”
短暂的安静。
凌天心竟然点点头。
贝初夏怔住，二姨太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白秋涵淡淡扫了贝初夏一眼，平静收回目光，轻轻拍了拍凌天心的手背。凌天心不再说话，开始专心剥石榴籽。
白若葱削的指端涂着红色甲油，在一粒粒红石榴籽的衬托下，显得更加白皙。
贝初夏忽然明白，刚才凌天心为何会对自己笑了，原来是精神出了问题。
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？
忽然有丫鬟进来禀报，“老爷到了。”
凤鸢连忙站起来，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发髻整理了一下衣裳，眼看着秦老爷已经走到门口。
“见过老爷。”
八位姨太同时站起异口同声，都侧身褔了礼，秦子秋心里美滋滋的，肥胖脸颊笑的一脸春光灿烂。
“嗯，你们都来了。”
他点点头，冲姨太们摆摆手让她们都坐回去。自己选择坐到了六姨太身边。
“木少爷！”
秦子秋冲木景焱笑得和蔼，拱手很客气。
木景焱淡淡一点头，算是回应。
然而当秦子秋看见他旁边坐着贝初夏时，脸色一沉刚想要说什么，却被凤鸢轻轻拉了他一把。
“哼！”他低哼了一声，拂袖端起眼前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贝初夏没觉得奇怪，若是秦子秋热情了才是不正常。秦淮这笔账他怎能忘记？
如果凌天心没有精神异常，应该也是这种态度对她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