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真无聊,他也不可能只打探到这么没用的消息,这不就是变相行贿吗?
哪个人吃饱撑的,敢和缇骑大人这么说话?
林氏有些心虚。
“就算是又怎样?反正你们俩的事情已经铁板钉钉,就算对外宣布也没什么。”她信誓旦旦说道:“现在外万事俱备,只差东风。”
“嘿嘿,这不,和你借一百两银子先应应急,等你爹顺利去了圣贤学堂,后面一切啥都好说。”
就说嘛。
一会儿博同情惦记着让她补齐八箱聘礼,一会儿又借钱走关系。
合着,这两个人整天在一起,就是惦记她的钱。
贝初夏被气笑了:“借?你们有偿还能力吗?”
林氏听了这话火冒三丈:“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冷血?你现在能赚钱了,一百两银子对你来说算个啥?再说咱们都是一家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,你爹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,他现在落了难,你还不伸出援手拉一把?”
“你们这到底是让我拉一把?”贝初夏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下,平静站起身:“还是要坑我一把,把我拉进火坑?”
她指着铺子的方向,道:“这铺子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开起来的,想当初我一人顶好几个干活。买这院子,置办家什物件时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还不够,后来是木景焱填补的。我现在除了要养活铺子里干活的人,还欠着八箱聘礼钱没还。”
她平静地看着林氏:“别的先不提,单说八箱聘礼值多少钱你们心里有数吧?一百两银子只多不少。明明是你们拿了钱,现在却让我还债,而且聘礼被骗还想着让我再添补给你们一份?合着我是造钱机器不成?还是你们看我年幼好欺负??”
“哎呀本来心情好,你说你这丫头提这些丧心事戳我心窝子做什么?什么欺负不欺负的。”
“我不也是当初瞎了眼么?现在你爹都不提聘礼钱,你还在提这个做什么?”
林氏目光微微躲闪,八箱聘礼是她心尖的痛,悔不当初却无可奈何。
“我们已经和好如初,现在只说去圣贤学堂的事情……”
贝初夏笑了笑:“你这么自欺欺人,真的好吗?”
若是贝元弘现在对林氏还有感情,纯属骗鬼呢。
她那脸上的青紫於痕,不是画上的,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。当初下手的时候有多愤怒,就有多狠的心想报复。
贝元弘现在对林氏的态度变得太多,林氏不可能没数。
林氏其实有点慌,但是表面却装作不当回事:“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,破坏我和你爹的夫妻感情。反正这些事都熬过去了,现在还提做什么?你就痛快地拿出钱来就行,其它的而不用你管。”
贝初夏淡淡一笑:“要钱没有,要命也不会给你,你赶紧麻溜走人。”
“切!不就是开个了铺子,得意什么?”
事到如今,林氏见贝初夏心坚如石,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,便原形毕露。
“其实我是专门来等木少爷的,你不给钱拉到,木少爷可不会像你这么小气。亏得前几天还是我和你爹救了你,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白眼狼。”
“你们还想找木景焱借钱?”贝初夏眉头一蹙:“一点偿还能力没有借什么钱?别丢人现眼。”
“呵呵,”林氏得意扬扬:“实话告诉你,你爹已经去衙门堵人去了,用不了多久他俩就回来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们并不是找木少爷借钱的,而是找他要钱的。”
她语气笃定,一脸自信。
“我们是来要赏赐的,木少爷亲口答应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