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口真的没事吗?”
贝初夏顾忌他的伤,红着脸贴在他怀里不敢乱动。
“真没事,要是有事我还能站在你面前。”
她暂时松了口气,“你不知道上午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,我一直找到断崖边上,那里一大滩血迹,吓得我当时两腿就软了。”
木景焱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,“那些血痕多半是冥幽的,而且掉下悬崖的人也是他。”
事实是两人武功相当半斤八两,要不然一场恶斗也不可能持续了一整晚。
不过看她这么担心,他专门轻描淡写道。
“放心吧,很长一段时间,冥幽应该都不会来找你麻烦了。”
那道断崖要是普通人掉下去,一定会尸骨无存。但是对于冥幽来说,自保的能力有,重伤却是一定的。
贝初夏听着他说完,叹了口气。
所以这就是他不想告诉她的理由?可后头等冥幽养好伤了,她岂不是还会命悬一线?
这和掩耳盗铃有何区别?
木景焱没等她说,又低头吻吻她的脸颊:“等我找到两个小家伙的母亲,就告诉你一切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鬼?
莫非她被追杀还和两个小家伙的母亲有关?
贝初夏满腹疑惑。
木景焱却铁了心真不会告诉她,只得悻悻作罢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新买的院子,约定明天上街把其余的家具买齐。这才分道扬镳。
木景焱回房休息,贝初夏去了小家伙的屋子,看闵兰心有没有再发烧。
一夜顺利。
第二天清早吃过早饭,贝初夏帮木景焱换过药,还没等出门,竹苑院门就被人拍响。
贝初夏从屋里走出来,看见是春梨。
春梨看见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冷:“秦夫人请木少爷过去一趟。”
府里传话这种事情通常是香草来做,贝初夏觉得奇怪却没放在心上。
笑嘻嘻应下后,又问道:“春梨姐姐辛苦,怎地是你过来?”
春梨翻了个白眼,冷冷一哼:“那小骚蹄子……哼,如今终于如愿以偿,哪里还屑于做这种事。”
鄙夷的语气,不屑的眼神,把贝初夏搞懵了。
小骚蹄子?这难道说得是香草?
然而没等她回神,春梨直接甩手走了。留下一地清冷,仿佛急切想要和她划清界限。
贝初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春梨今天走路的姿势和往常不太一样,往常都是神气飒爽,一身干练。
而今天,腰身依旧挺拔直立,但似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。
贝初夏瞅了半天,下了结论:嗯,没错儿,是妩媚。
春梨今天走路的姿势很有女人味儿。
贝初夏告诉了木景焱秦夫人找他有事,木景焱应下,不徐不疾又过了一会儿才动身。
现在是无法逛街了,只要等木景焱回来再去。
贝初夏不着急,去了院里边干活边等人。
这时,鱼婆正好从外面进来,一看见她就咋呼:“哎呀夏姑娘,你听说了吗?府里昨晚出大事了。”
贝初夏停下手中忙碌,转身看她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