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在茗香楼,再次让苏潇婵脸面尽失,那会儿也没见他愧疚过。
这么有气场的一个人,怎么现在为了这件小事反而愧疚上了呢?
难道苏潇婵和秦夫人的面子,还比不上两个小家伙在他心中的分量?
嗯,现在来看,的确是这样。他对两个小家伙真心相待。
“其实你不用太愧疚,他们不会怪你。”若是真的怪他,后面就不会相处融洽。
木景焱摇头,“是我自己怪自己,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儿。”
“那你就去道个歉好了。”
他纠结,“我就是这么想的,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
“……”
贝初夏忽然想笑。
无所不能的缇骑叔叔,竟然被这种小事难住了?
哈哈哈!
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,便憋着,腮帮子偶尔往外一鼓,有些可爱。两只明亮的眸子弯成两道缝,一副看热闹的样子。
木景焱板下脸:“你到底帮不帮我?”
她摇头。
他眯眼威胁她:“必须帮!”
她还是摇头。
故意逗他。
“……”
哼哼,顽固不化!
他索性换了一种方式,慢条斯理道:“那我用一个线索和你交换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关于乔大富的。”
那个丑陋的老男人!切!
贝初夏撇嘴:“不感兴趣。”
木景焱唇角一勾:“和烂掉的扇面有关,你确定不想听?”
“……成交!”
出门左拐,两人来到两个小家伙的房间。
此刻闵蕙质和闵兰心正一本正经摇头晃脑,温习昨日贝初夏教给他们的新内容。
“孔子曰:以言取人,失之宰予;以貌取人,失之子羽……”
两张小嘴嘚啵嘚啵一张一合,像是比赛似得背的飞快,一口气背完又抢着拿毛笔沾墨书写。
结果闵兰心相中的那只毛笔被哥哥抢了去,噘起小嘴不开心,小手叉腰凶巴巴道:“我警告你闵蕙质,你是哥哥得让着妹妹才对。”
闵蕙质冲她吐了吐舌头,“我又没欺负你,两只毛笔都一样能写字,我用这只怎么就不行了?”
“当然不行,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用这只。”闵兰心不想妥协。
“切!那不就得了。你都用了那么久,今天该换成我用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论抢东西她根本不是哥哥的对手,闵兰心眼看着快要气哭,正好看见贝初夏和木景焱走进屋,立刻小腿儿一伸冲着屋门就飞奔而去。
小嘴一瘪:“呜呜呜,初夏姐姐,哥哥欺负我!”
委屈的小模样人见犹怜,贝初夏毫不迟疑把她揽在怀里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闵蕙质傻了眼,“喂,闵兰心!你怎么能这样啊?”
他斜眼睨她,这种小事情也值得告状?真搞不懂女孩子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?
嗯,不管是什么,现在他都成了欺负人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