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不碰你,就只是抱着,”男人的手臂越收越紧,“抱着你,我才会感觉到安心。这是我十五年从未有过的感觉。”
母亲的感觉,亲人的味道。
“不要啊,我们这样不好……”贝初夏的声音弱了许多,原来他又想起母亲了。
可他不管她拒不拒绝,沉重的脑袋直接垂到她的一侧,就这么压着她闭上了眼睛。
好想紧挨着她,睡个一醉方休。
贝初夏动弹不得,无奈苦笑,他醉酒的样子就像个孩子,像个没有母亲疼爱的孩子。
她生母去世早,脑子里没什么印象,早就习惯了,而他不一样,他心里满满的是对母亲的眷恋和怀念。
唉!
算了,她想等他翻身的时候,自己再溜回去好了。
索性闭上眼,开始闭目养神。忙碌一天身体本就匮乏,这眼睛一闭就想进入梦乡。
她告诉自己不可以,但脑袋却不受控制,一点一点歪倒一旁。
眼皮越来越沉,临睡着前,她听到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。
“越来越喜欢你,好想吃了你怎么办?啧啧,可你还还有点小。”
无意识的,她紧紧闭着眼不乐意地挺了挺鼓鼓的小胸脯,哪里小了?不是还能发育么?
人家已经十五岁了阿喂!在这个年代都可以生孩子了!
“嘶……丫头你简直就是在惹火。”
身下柔软的身体像蛇一样滑来滑去,男人的气息喘得猛烈湍急,在女孩唇上啄了一口,咬牙切齿道:“不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么?”
“等我!”
屋外,明月不知何时藏起脸庞,羞答答打量着屋内的旖旎。
女孩睡得很香甜,长长的睫毛铺在眼帘周围,鼻息间均匀的呼吸带着一股股香气,窜入他的鼻尖。
男人喃喃苦笑:“现在让我拿你怎么办呢?”
静谧的夜晚,偶尔几声虫鸣和竹林飒飒作响的声音,融入到小院每个人的美梦中,安详而温馨。
万物,酣然入眠。
清晨的阳光俏皮地晒到床幔,落到贝初夏的眼眸上。
缓缓睁眼,这烟灰色的纱幔看似熟悉,却不是她的。下一刻,直接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。
心里起了波涛骇浪。
我滴天爷,她昨晚怎么在这里睡着了?
屋里不见木景焱的身影,又低头看看自己衣衫完好,紧张的心这才略微缓和。
外面日头已经爬得老高,竟然头一回起得这么晚。
贝初夏匆忙往外走,出了屋门拐出走廊,院里石桌旁传来孩子的欢声笑语。
闵蕙质看见她立刻嚷嚷起来:“初夏姐姐你醒啦?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饭吧。”
闵兰心也笑嘻嘻冲她摆摆手:“是呀,昨天姐姐做饭累坏了,今儿个你就尝尝缇骑叔叔的手艺。”
你们的手艺?
贝初夏往桌上一瞅,好家伙,盆盆碗碗摆了满桌,有热乎乎刚出炉的包子、油条、肉火烧。
“你们赶紧让开,烫!”
木景焱手里端着锅从厨房走过来,两个小家伙闪到一旁,锅被放到最中央。
盖子一掀,浓稠的小米粥香气四溢。
“还不快去洗漱,准备吃饭了。”木景焱淡淡看她一眼,若无其事去厨房拿勺子准备盛粥。
呃……
贝初夏细细一想,两个小家伙这种态度,分明就是不知道她昨晚是在木景焱屋里留宿的。
如此,她就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