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蝮突然说:“虺髦呢?”
众人才觉,虺髦一直不在。
“他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?那鹿蜀——”
众人一楞,纷纷说:“不会不会。”
其实我挺怕虺髦的,他长得很高,一头桀骜的银发,从不正眼看人,脾气臭得很。
但他攻击力强,百分之五十的僵尸都是他消灭的,这个团队离不开他。
正说着,人回来了。
他把果子往地上一扔,滚了几个也不在意。打量众人一圈后,他背靠着石头喘息,脸上的表情更凶了。
我不敢靠近他,为此,我宁愿不吃他带回来的果子。
我是这裏唯一幸存的女性,也就意味着,我是弥足珍贵的承担繁衍后代,延续种族事业责任的生殖工具。
末世世界如同原始社会,以强为尊,那我註定是要与战斗力最强的虺髦结合的。
可天知道他是个什么妖怪!
如同他的元神也如鹿蜀那般丑陋,那我怎么下得去嘴!
我在心裏偷偷比较了一下,如果非要在他们之中选一个人的话,我宁愿选择看出去风度翩翩、温文尔雅的九尾,但他挥鞭子的动作也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。
正想得出神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个最大的果子递了过来。
我抬头,对上九尾含笑的眼眸。
他笑得很温柔,像四月裏的风,即使处在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的废墟上都不觉违和。
我情不自禁地伸手,手指还没有触摸到果子,就被突然横出来的一只大掌截胡。
虺髦冷冽的眼神瞟过九尾,把那个果子扔得远远的,又把自己手裏的果子往我怀裏一塞。
我:……
九尾也不生气,朝我笑笑,不急不慢地转身去捡果子了。
虺髦往我旁边一躺,薅了一根枯草叼在嘴裏:“别要他的。”
我一噎,小声嘀咕道:“小心眼。”
他的头枕在双臂上,抬眼便是昏暗混浊的天空,他将枯草吐掉,语气冰冷:“大蠢货。”
我:呃。。。
想想还是不还嘴了,又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