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22
章
牧羊女开启大招的时候,暮星和冷杉都在范围内,两人直接被控制着拉到了鬼锁的面前。
鬼锁很肉近战完全不怂,冷杉脱离控制的第一时间交出了闪现,放出大招让雪落在了鬼锁的活动范围。
这一场他带的是自己的冠军皮,大招开启的范围内生长出一圈隐隐绰绰的冷杉林,雪花落在其间,让人有种仙境迷踪的错觉。
牧羊女在战场的后方放出了草地,减速敌人并在草地消失时产生爆炸伤害,而在大招开启之间生长出的草地是会翻倍的。
鬼锁的大招冷却时间并不长,再加上一技能扫出的链子碰撞到敌人还会减cd,所以藤野要逃的时候,他的大招刚好刷新了。
晴雨掠过暮星又一次锁住了冷杉,追着他把他砍倒在了塔下。
临阵亡前,冷杉贴心地预判了牧羊女走上来帮忙的位置丢出了一个冰冻。
鬼锁扛了防御塔的伤害,被九刀借助兵线刷出了连刀收下,后面被冻住的牧羊女刚刚解冻,还没来得及交出闪现,暮星就已经潜行到了她的身后,用开启大招一瞬的无敌状态规避了绳圈,把明海回推进了ist的防御塔,拿下双杀。
观众席爆出喝彩,ist上下路也纷纷传来表扬,上路孤儿冷焰率先发来贺电:“奈斯暮星,干得漂亮,什么时候上来瞅瞅?”
岐黄紧随其后:“牛逼的嘞暮星,队长死得好,这把稳了,星哥带飞。”
正好阵亡闲下来的冷杉腾出手挠了挠眼尾,勾着眉毛在麦裏同他们一起扯皮:“你说呢,我死得好吗?”
“……”魏星来其实想说声幼稚,但终究还是怂透了顶,“队长,呜呜,你死了我很伤心,呜呜。”
几个人相互调侃了几句,迅速回到了比赛状态。谋在下路单吃了对面的粉枪,推完塔顺势去了中路,冷杉再次冻住了牧羊女,谋的侍花直接位移上前瞬间迭满四片花瓣,爆炸伤害收下了明海。
双线优势的情况下,ist转线上路,又在魔潭拿下了十四分钟的黑龙,为下一波团战胜利奠定了基础。
第一局到了中期很快地结束了,暮星控龙的节奏掌握得很好,一旦己方占优,他在全场的统治力就显得格外强势。
dk的站桩ad粉枪几次三番地被他抓住细微的破绽,转瞬之间就凄惨地融化在了九刀的连招下。而失去大核心的dk,团战再难打赢,反覆下来基地就拱手让给了ist。
这一局最不灵活的就是藤野,有几次都被牧羊女开了团,所以这局登上星坛的资格自然是给到了切c小能手暮星。
五个人进休息室的时候,风教已经站在那儿看掉点回放了,齐禄摸着耳朵在最后进了屋,很自觉地背手站了过去等着挨批。
“冷杉你过来,”风教抓着笔记本,平时披散着的半长头发被拢到脑后拗成了揪,“藤野的冰冻有前摇,这一波你闪现上去想冻谁?有点不应该。”
齐禄没否认,专註地看着屏幕点了头:“我的,怕他们抢龙,有点急了。”
“还有这儿,”风教拿笔点在屏幕上的一波野区小团战中,“怎么蹲这个草?如果暮星他们没赶过来,这波你就送在那儿了,站位太靠前,这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齐禄抿着唇,有意垂下了眼皮去遮掩眼底的血丝。
“教练,”魏星来靠在沙发裏好像在吃着水果,实际上那双眼睛一寸都没从齐禄那儿挪开,“我赶得过去,队长这波开得挺好,那个草选得也刁钻。”
齐禄转过头看他,表情的冷静是克制窘迫的面具。
“草是刁钻,但太冒险,没把握的事儿少干,别都和他学。”风教转身,隔空点了点江久。
过了一会儿,他放过了齐禄,调了其他的片段继续挑刺:“暮星啊,你怎么有耐心在这儿蹲这么久的?这段时间你知不知道能干多少事儿?”
魏星来并不是很在意地撇了撇嘴,风教数落的就是中路牺牲冷杉一换二的那一波:“那对面鬼锁也在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他是鬼锁。鬼锁什么定位?九刀什么定位?他在乎经济吗?!”冯景风有点气,因为魏星来的回嘴。
“我不去的话藤野还是会倒那儿,我过去换了两个,挺值。”
“你再还嘴?!”
魏星来瞬间塞了一大块苹果封住了自己的嘴,眨着眼表示知错。
刚被批完的齐禄靠在旁边听着,手裏拿着助理刚送来的备用水杯:“我让他在那儿等的,是有点欠考虑,但结果是好的,两个人头补了他蹲草落后的经济。”
“再算上一波我的兵线。”想了一会儿,齐禄又补充了一句。
结果确实是没什么大问题。
风教被两个人轮流呛了两次,咬牙自认理亏切了下一个视频。
第一局结束的休息没多长时间,六个人快马加鞭草草覆盘完第一局的一些掉点,转头就又要上场了。
临出门前,冯景风抓住了齐禄。
抓住了他的右手。齐禄顿住了,脸上的表情有一瞬来不及藏的慌张。
“你小子又藏着事儿呢,是吧?”冯景风捏了捏齐禄有些打颤的右手,瞇着眼揣测起来。
齐禄沈默地扭头追着队友们出门的背影,犹豫几秒把指关节捏得咯哒作响,最后还是坦诚开了口:“不能输,我不想去淘汰赛。”
ist现在在一组的排名不算乐观,虽然还有两场没打完。
两组各有六只战队,其中每组的前三名在第二轮会进到s组打积分排名,而落后的六支队伍则是要在下一轮抢夺唯二的晋级名额。
在目前还有两场没打完的情况下,ist排在第四,如果拿下了今天的比赛,那排名就会反超到第二,无论明天赛果如何。而一旦输了,影响明天的比赛不说,排名也将不容乐观。
虽然就算去了淘汰赛,他们必然不会输,但对于ist这样拿下过多届冠军,并且每年都向全球赛输送顶级实力选手的队伍,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有资格进入四分之一决赛就随遇而安的。
nvn这个赛季表现出彩,又恰巧碰上了ist低迷的时候,在一组叱咤整整一轮,一直没输排在榜一。
无论如何,齐禄不想落后他们太多。
“还有两场没比呢,你小子在怕什么?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队友?”冯景风用力攥了攥齐禄的手,温和地在他背上拍了拍以示鼓励。
齐禄抿着嘴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,许久才缓缓说:“没有不信……”
“那瞎操什么心呢,”风教冲他明朗地笑起来,“放宽心,上臺去吧,赢你的比赛去。”
臺前的灯光走过后臺幽长的走廊来到齐禄的面前,观众们的欢呼吶喊在耳边起伏,稍稍静下心,他能轻而易举地从沸腾中分辨出ist的粉丝们呼喊着他们每一个人的id。
魏星来在臺上坐立难安,推着滑轮电竞椅朝后仰,双眼越过身边的空位,始终紧盯着登场门,一直到齐禄和冯景风前后从那儿走了出来,他才放下了那颗惶惶不安的心。
齐禄很快收拾了自己的焦虑,一边挽着袖子,一边走到魏星来的身边,拉开椅子稳稳坐下。
场下的粉丝不明就裏,只知道在冷杉单独登场的时候为他的帅气举手欢呼。他们眼裏的a神,总是形单影只却又时刻溢出咄咄逼人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