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,每回跟郎君那个之后,总能从郎君口中听得好多有道理的话!
若与苏郎成婚后,真个交颈相欢,郎君会不会彻底把所有的本事都传授给自己?
她隐隐感觉到,苏郎藏着极其厉害的本事没跟自己说!
自己年纪确实也不小了。
苏郎过几日也及冠。
大武律,女子十六,男子十八即可成亲。
得尽快与苏郎大婚,莫叫她人给抢走了。
女帝心中如是想着,跟着笑颜兮兮的看着苏陌笑道:“妾身今晚便住郎君府上,明日与郎君一同监考补阙官员。”
停了停,她陡然想起什么,急忙又道:“郎君切不可再使坏,妾身如今喉管还有些不舒服呢!”
苏陌下意识道:“可以换他处的……”
女帝……
她断然道:“不成!”
随后俏脸羞红,咬着嘴唇,神情很是郑重的看着苏陌:“与郎君成亲后,妾身方可把身子交予郎君,在此之前定是不成!”
苏陌眼睛微微一转,忽然凑到女帝耳边,低声说了句话。
女帝顿时瞪大俏目,难以置信的死死瞪着苏陌,失声惊呼出来:“还能……还能那样的?”
“定是不可!”
“万万不可!”
“妾身……妾身抵死不从!”
就这眨眼功夫,她脸已经从耳廓红到了粉颈,
作为大武女帝,冷琉汐万万想不到,男女之事,竟还能这样的。
郎君这坏家伙,也不知从哪里听来……如此污秽想法,实在太羞人了!
女帝看都不敢看苏陌了,羞红着脸往卧室处逃。
苏陌在后面提醒女帝:“你还没洗澡呢!”
女帝只留下一句话:“郎君洗后,妾身再洗!”
……
钟隐急匆匆的回到府上。
把苏陌送的锦盒置于案上,脸色阴沉的吩咐管家:“叫夫人来见我!”
钟隐虽亦有偏妻、小妾,但他口中的夫人,自然只能是赵郡李家旁系出身的钟李氏!
钟李氏很快便到了书房,先是看了看案上的锦盒。
钟隐极少带这等贺仪回府,尤其刚晋升了灵宝殿大学士,为了避嫌,好多登门拜访的都拒之门外。
随后,钟李氏目光落在坐案桌后的钟隐之上,不禁微微一愣。
只见自家相公,一张脸黑沉无比。
钟李氏心中一个嘎噔,连忙问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钟隐挥手布下隔音法阵!
钟李氏更是心惊。
钟隐这才眉头紧皱的沉声问道:“药娘可回来了?”
钟李氏摇了摇头:“还未曾回府。”
“妾身听她说过,京税司事情极多,每日忙活到酉时末才下值回府,晚膳都是在京税司用的。”
说着,她脸上露出略微担忧之色:“相公怎突然问起药娘来?莫非她在京税司中闯了祸端?”
钟隐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若只闯了祸端便好了!”
钟李氏目瞪口呆。
什么叫只闯了祸端便好了?
钟府家教极严,除了钟药娘这个幺女外,其余几个子女,不管嫡出庶出,犯了事端,钟隐直接家法伺候的。
正因如此,钟家子女,都没什么坏的名声。
钟恒也因此才年纪轻轻的当了正五品的布政司左参议,然后又升迁靖州,出任正三品的刺史!
现在钟李氏居然从钟隐口中听到此言,难怪如此惊疑。
钟隐皱了皱眉头,倒没注意钟李氏的表情,沉吟许久后,抬头看向钟李氏:“夫人老实告诉我!”
“药娘有无与那苏陌,发生了……些事儿?”
钟李氏莫名其妙的:“什么发生了事儿?妾身怎不明白相公的意思?”
钟隐没好气道:“就是那等男欢女爱之事!”
钟李氏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:“相公您这是什么话!”
“若是叫旁人听去,钟家颜面何存!”
她狠狠瞪了钟隐一眼:“药娘待字闺中,洁身自好,自不可能做那等荒唐事!”
钟隐郁闷的道:“为夫自是相信药娘,但苏陌那厮……为夫信不过!”
钟李氏皱眉道:“相公怎如此在背后说人家。”
“妾身看那苏侯,文质彬彬、儒雅有礼,根本不如外人传言那般。”
她停了停,又替苏陌说起话来:“苏侯为朝廷做事,得罪了好些官绅士族,被造谣中伤亦是正常,相公以前也是这般遭遇,怎如他人那样误解苏侯?”
钟隐闻言,顿时被气死!
下回苏陌那厮再来,定不准他进府!
他郁闷看着钟李氏,咬牙切齿的道:“夫人莫要被那厮皮囊所骗!”
钟李氏又不同意了:“苏侯人品之好坏,妾身看得出来!”
钟隐额头青筋直跳……
这才知道,自己夫人,已经被那厮的小恩小惠给收买了!
不就是时不时叫人送来些化妆品、香水吗?
至于这样替他说好话?
钟李氏见钟隐这副表情,忍不住道:“苏侯不是邀请相公去江心岛参与那什么典礼?”
“莫非与相公闹了矛盾?”
她脸上微微露出忧虑之色,低声又道:“苏侯最是得陛下信重,相公需谨慎待之。”
钟隐哼了一声:“夫人莫要多虑。”
“这厮会做人得很,简直就是只小狐狸,去的人都送了谢礼,能得罪人才怪!”
钟李氏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锦盒:“这是苏侯给的谢礼?”
说着,上手打开锦盒,然后眼睛猛的一亮,惊喜道:“竟是化作礼盒?啊!还有梳妆镜?”
“这镜子妾身寻了好久都没寻到,如此一个礼盒,在苏氏百货,得卖五百两银子!”
钟隐见钟李氏欣喜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顿时忍不住道:“五百两银子算什么!”
“他还送为夫一座宅院,说是值十万两银子!”
钟李氏闻言,整个人瞬间愣在当场,声音都结巴起来:“什么?”
“他送……送了相公,十万两银子的宅院?”
钟李氏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,脸上又带上担忧之色,急忙道:“相公不会收下了吧?”
钟隐哼了一声:“自是收下,那厮银子多得很!”
“夫人无需担心,此乃苏陌奏请陛下,陛下赏赐下来的,无有贪腐之患。”
钟李氏顿时傻了眼的看着钟隐,半晌才道:“到底发生何事?”
“苏侯怎奏请陛下,赐相公宅院?”
她吸了吸气,又问:“那宅院真价值十万两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