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昭也是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给惊呆了,
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给掳走了,而且这个人还是卢绍成。正是因为太过于震惊,她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回过神来。
等到风刮在她的脸上的时候,
这才回顾神来。孔昭开始挣扎,
“卢绍成,你这是作甚,放我下去!”
“你若是继续挣扎的话,一定会掉下去的。”卢绍成根本就不看怀中的孔昭,他怕自己看了就会心软了。“若是掉下去了,我也一定会给你做垫背的。到时候你并不会有碍,我却有可能会断手断手了。”
卢绍成所骑的可不是一般的马,而是汗血宝马。若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话,当真是会断手断脚了。
孔昭也是认得这匹马的,
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不想受伤,
也不想卢绍成受伤。再加上她虽然也有武功,
但是卢绍成天生神力,
她想要挣脱却也没有那么容易。
无奈,孔昭就只能算了。她倒是想要看看,卢绍成将自己掳来到底是要作甚。
卢绍成骑着马带着孔昭一路朝着原本的顺王爷的府邸而去,
这里虽然是高墻大院的,但是年久失修,
后院的墻壁上其实是有一个整个垮掉了。是以,他直接骑着马就进去了。
顺王爷当年被明帝给斩杀了以后,整个王府的人也全都被遣散了。这里被封锁了起来,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,于是就变成荒废了。只是顺王府的花园钱却还是一派的生机勃勃,因着无人搭理,
野草疯长,倒是有了几分的野趣。
只是,现在在场的两个人,都没有要欣赏的意思。
卢绍成先行下了马,伸手要扶着孔昭下马。可是孔昭却是忽略了他的手,自己跳了下来。
孔昭看着卢绍成,眼底是满满的被压抑住的火气,“卢家大少爷,你今日这般,到底是要作甚!”她连往日里的称呼都给丢掉了,话语之中几乎可以称得上讽刺了。
“我要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对我当真没有半分情意。”卢绍成扔了手中的鞭子,双手抓住了孔昭的肩膀,双眼直视着她,“我要知道答案,一个到底是可以让我欢喜还是让我死心的答案。”
孔昭的怒火一滞,眼神不由得别开了,“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,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。”
“什么没有未来,那都是你自己说的。”卢绍成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,“只要你愿意,我们之间自然是会有未来的。我难道就这般不值得你信任吗?”
“这无关信任,”孔昭的眼神依旧没有落在卢绍成身上,“这是我们不合适而已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!”卢绍成的声音之中带了满满的难过,“我说过了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改掉所有你不满意的地方的。不管是你要我上进还是要我做别的,我都可以的。阿昭,我是真心意爱你的。”
孔昭不由得抬眼看着卢绍成的双眼,入目便是他眼底的难过和痛苦。她的眼眶不由得发酸,几度呼吸才压下了喉间的哽咽,“你很好,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,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既然我很好,那你给我一个机会啊。”卢绍成下意识打断了孔昭的话,因为他知道那是他不想要听到的,“阿昭,我真的会对你很好的,真的。”
“不是这些,我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孔家如何。”
孔昭的眼底微微一紧,“你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,”卢绍成笑了笑,“很多事情我只是不想要知道,我并不傻。孔家想要一个可以帮得上的亲家,难道卢家不好吗?”
“但是我不想要。”孔昭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,“我不想要你从今以后就好面对那么多,甚至我们的感情也会受到影响。我们都讨厌唐家,因为我们都知道唐家就是喜欢趴在别人的身上吸血。他们培养唐文清是为了以后可以吸他的血,还有唐家的婚姻也都是筹码。孔家又好到哪里去?两家之间有区别吗?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也是这样!”
孔昭的声音开始压不住哽咽了,她的眼底也开始发红,“如果我们之间註定是兰因絮果的话,我宁愿从来都没有开始过。这样,还能够保持一点美好。”
她希望眼前的少年郎在她的记忆中永远都是这样张扬自在,而不是在年岁的折磨之中变换了样子。当年她的娘亲嫁入了孔家,为的不就是她心中的少年郎吗?可是现在又如何了呢?
孔家的家主啊,他入目所及都是孔家的利益。也许他的心中还有对妻子的怜爱和对孩子的关爱,但是这一切全都是比不过孔家的未来。娘亲心目中的少年郎早就消失了,而她自己也变成了她当年最讨厌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