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凤仪宫,肖铎明显气压不对劲,萧鸿儿自然不会往上撞,一路无言回了昭定司,此处也是白幡飘扬
按照惯例掌印大人每次回来都要净一次手,一人捧鲜花水盆,一人捧白巾
萧鸿儿从旁接过他的双刀,曹春盎拿起白巾相递
双手泡在水中,肖铎一根一根手指的擦拭着,但总是不够,每次都用了狠劲,直到手指搓的发红才罢休,尤其是左手的手指,他是和自己的手有仇吗
净完了手肖铎直接抽走曹春盎手中的白巾,边擦拭边坐上自己的掌印官位
掌印怎么发这么大的火,难不成皇后得手了
萧鸿儿我看也是
曹春盎
一声惊雷炸醒了说悄悄话的两个人,加快了脚步老实站在肖铎两侧
肖铎往右侧椅背靠去,手心朝上伸在萧鸿儿面前,萧鸿儿自然顺从递了上去,而全程肖铎的眼睛都在看高台下京城地图
给我查一遍凤仪宫半年内出入宫禁的人,看看哪些人敢背着我给皇后和南苑王递信
寻个由头,关入诏狱问话,别惊动凤仪宫
是
皇后想和南苑王联手,那就让她给南苑王陪葬
肖铎揉捏手中柔软,到底是握刀的手,不似京城闺秀那般十指不沾阳春水,心中狠戾仇恨被激出,手下失了力道
等肖铎发现松开手时,萧鸿儿的手指两侧已然通红,收回去时已经没办法舒展开,只能颤抖着背在身后
说说吧
曹春盎一脸不解,但萧鸿儿明白
萧鸿儿女儿今日清晨便回了城内,可在路上发现了南苑王的人马,担心他们另有计划,便跟了上去
萧鸿儿女儿在京城边的一处宅子中见到了与他们交谈的人,说是破家人,手上有火器炼制图,在战场之上能发挥极大作用
萧鸿儿听他们说明日便要启程回西蜀,女儿不敢轻举妄动,原就是要来告诉干爹的,不曾想先帝爷这一去,就给耽搁下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