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苏月伶!”夏小胖是个单细胞的家伙,“没想到吧?我早就知道了!”他还挺得意的,“在锦瑟被叶涵领走那年十月,本来苏月伶是要去接回她的,被我从中作梗……”
冲旗云泰使了个眼色,是想表示他很了不起吗?
旗云泰忽然有种叹息世事无常的无奈,越看这家伙越不顺眼,随口道,“所以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改为骂,难得平静斯文的语气,“你真是个没脑的处男。”
“我靠!我跟你有……”
根本不想听他说完,顺手拿起一只甜甜圈直接塞进他嘴里,“拿人手短吃人嘴软。”
旗云泰心烦道,“给我闭嘴。”
他思绪却无法断,如果不是这个梗,锦瑟怎么可能和叶涵有那么深的交集?
可是如果她与叶涵没有交集,他又怎么会认识她?
所以,是他迟到了么?
原来苏月伶是她的亲生母亲,够震撼的,看着远处站在树荫下打着电话表情不断变化的小丫头,他想,那模样还是和当年一样,能够真实牵动她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。
没来由的好想听她唱歌。
他不知道曾经有一个夏天,如是阳光,有人一眼便许了一万年。
“你怎么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?”锦瑟接起电话先劈头疑惑,反守为攻,这举动看上去很无厘头,其实是心虚的表现。
没办法啊,悉尼现在应该在凌晨四、五点,这时候还来电不是太奇怪了?
再加上昨天旗云泰自作主张那条要人命的短信,多少都会窘迫的。
实则叶涵也正因为那条不似锦瑟风格的短信才想亲自打电话确定,听到小不点儿精神十足的声音,才发现担心多余了。
“今天要去矿场,所以起得比较早。”
“喔……”锦瑟对着电话点头,转着眼珠子坏坏的问,“所以这是早请示?”
回应她的是宠溺的笑声,沉稳的质感,“锦瑟小姐喜欢就好。”
她完全陷入甜蜜的蛋糕里,却不觉得腻,没等回味过来,又听叶涵问,“找到那家伙没有?”
“嗯,找到了!”回头去看坐在那边的两个人,旗云泰和夏小胖正在聊天,真是副充满诡异气质的画面。
她转回头来,向电话里的男人汇报道,“昨天超级顺利!我在酒吧找到他之后就揍了他一顿!后来遇到阿泰学长!你说是不是很巧?现在我们正在他家喝早茶。”
省略了关键的部分,那些惊心动魄,她哪里敢跟他说……
“阿泰学长?”叶涵疑惑,只觉得有几分映像。
“是悟空的学长!就是那年我去泰国的时候做我向导的人!”嘴快的说完,锦瑟才察觉了什么,于是吐吐舌头,给自己打圆场,“总之夏小胖已经找到了,我们订了今天晚上的机票,明天就到悉尼了。”
心里想的是没准去的时候叶涵还没走呢?那又能再见一面了!
她真的……好想他!
“几点的飞机?我来机场接你吧。”
心有灵犀的回答,她更是心花怒放,偏还要得意的问,“你是不是想我了?”就想听他说出来。
站在那一片被黎明前的夜色渲染的景色前,叶涵没辙回答,“是。”
连妥协前的纠结都省下了。
不过是越想念,越孤单,即便站在大多数人仰望的地方,还是有无法左右的事,你想天天见到她,像从前那样宠在手心都成奢侈。
那些突然不小心就冒出来的曾经根本不在意的名字,一个一个将她围绕,真担心啊……怕有一天,她就被别人抢走了。
对叶涵说了飞机降落的时间,又闲扯了会儿别,锦瑟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。
走回早茶地点,她听到同样是在讲电话的夏小胖不知对谁不耐烦的巴拉巴拉,那语气一点礼貌都没有,让旁边听的人都想扁他。
说到一半干脆突兀的将话机递了过来,她愣住,“找我?”
“是li。”小天王架子摆起来了,“他知道我们在芭提雅。”
所以这是一通极富教育性的电话咯?
自从跟着苏月伶开始做巡回演,来来回回锦瑟也眉梢吃过亏挨过训,又不是人人都知道她和苏月伶的关系,更不会每个人买女神的面子。
她小小的一个助理,做错事被骂是应该的。
忐忑的接过电话,没想到li非但没骂她,还一口一个‘小祖宗’的叹,还好她没出什么事,不然怎么向女神交代……
松懈下来的心在侥幸,一个公司的就是好!
自己带的艺人是什么德行当然经纪人最清楚,夏亚可是li一手将他从街头小痞子调教成今天的亚洲小天王!要骂自然也不会骂女神的亲生女,这不是典型找死么?
再说这次被暂时冰封的原因也不外乎得罪了锦瑟,虽然原因li还没弄清楚,满大街卖的报纸都给你做了几十种分析,结果不知道又是抽了什么疯,把这烫手的小山芋调来伺候夏亚?
开什么玩笑……
凑在一起不是一对活冤家吗?
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耐着性子在日本和广告商谈合约,还没一天的功夫阿菜没hold住,主动打电话向他坦白,夏亚又翘了,小祖宗杀气腾腾的追了去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
好再,一天过去了,总算有惊无险,日本那边的广告也谈好,悉尼不用回了,直接飞东京吧,公司哪儿会真的封杀三栖都发展得那么好的艺人,再说女神也在东京,正好把锦瑟小朋友物归原主,早点省心!
收到li的召唤,虽然遗憾不能去悉尼和叶涵见面了,但工作总要摆在第一,利落的先打电话去航空公司订飞东京的票,赶巧了下午四点就有一班,旗云泰说派他们家的车送他们回曼谷,其实意思里有帮锦瑟押解小处男的意思。
早看出这家伙不安分。
匆匆忙忙的,泰国之行就要结束。
不过啊,有那么一颗心却在落空,患得患失、不痛不痒的严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