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依连哄带骗的将蒲凝丝拉回去了,回去时还差点撞上巡逻的侍卫。
没办法?,荀依只?好用吹针将他?迷晕了一刻钟。还好侍卫醒来后以为是自己打了瞌睡,没察觉出什么异常。
蒲凝丝在床上醒来,头一抽一抽的疼。
她想抬手揉揉,发现手中紧紧攥着一束头发。
蒲凝丝呆滞住了。
荀依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。
“那是我的头发。”
她微微一笑?,开始善解人意的帮蒲凝丝打开回忆。
“你昨晚缠着我,非要?我给你定情信物,我什么都没带,只?好割下?一缕头发送给你了。”
“还有啊,你说你要?娶我,还强行亲了我。”荀依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“呐,就是这里。”
“啊啊啊啊停!”蒲凝丝捂脸尖叫。
大片记忆涌入脑海,她尴尬到脚趾蜷缩。
蒲凝丝蒙头缩进被子中做海参状,试图原地失忆。
荀依隔着被子戳蒲凝丝的痒痒肉。蒲凝丝裹着被子满床打滚,就是不出来。
玩的腻了,荀依索性脱了鞋子爬上床,直接压在蒲凝丝身上将她摁住。
蒲凝丝瞬间不敢动了。
“东西也收了,人也亲了,你要?负责!”荀依铿锵有力道。
蒲凝丝做了半天?思想准备,终于将被子拉下?一条小?缝,露出两只?眼?睛。
“我们草原女子光明?磊落,向来说到做到,肯定不会逃避的。”她声如蚊鸣,“那、那你......要?我怎么负责?”
“这个么,你就用你聪明?的小?脑瓜自己好好想想咯。”荀依勾起嘴角,并不正面回答,“先起床把醒酒汤喝了。”
蒲凝丝既心虚,又不安,还有几分窃喜,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一个早上都异常乖巧。
杏儿惊讶不已,以为蒲凝丝哪里不舒服,悄悄问荀依,需不需要?让太医来给她把把脉。
“不用,她没事。”荀依饱含深意的对着蒲凝丝一笑?。
蒲凝丝故作不在意的转头看向远方,耳朵却迅速变红。
荀依笑?的更开心了。
杏儿看这两人互动,看的直起鸡皮疙瘩。
受不了受不了。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