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,男有分,女有归。货恶其弃于地也,不必藏于己;力恶其不出于身也,不必为己。是故谋闭而不兴,盗窃乱贼而不作,故外户而不闭。是谓大同。”
秦天宗一手格挡,燕北龙的长刀从他肩上划过,也是修炼者的身体强硬,否则在瞬间秦天宗就要分成两半。
秦天宗看着陈岳,他的心念在这一刻,快过了他的速度,将他的意思传达而来。
曾经陈岳在人族故事发生处所念诵的《大道之行也》,经过高怀章之口,宣之天下,大同社会的构想,在这一刻真正的出现在了人间。
“好死!”
“我们所过的生活,都是从来如此,但是从来如此就对吗?”
这也是儒圣的追求之一。
而这文章的内容,也让人听而失色。
太渊的国法震动,原本满是攻击性的律法,在这一刻开始收束。
“不!”
“唰唰唰!!!”
刑央走了三步,挡在了陈岳身前,手中青光隐隐,环绕刀身。
从大鼎里面传来的力量,几乎让人难以抗拒,国法也在这时候要被收束。
但是现在,燕北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而无能为力。
在这等危急时刻,阎魔教里面潜伏看护秦天宗的长老终于按讷不住,刹那间出手,将危机之中的雨香搭救出来,同时一手,向着燕北龙后心而去!
陈岳瞧着秦天宗的攻击,不由笑了。
秦天宗的心脏在急速跳动,将他的全部潜力都被逼迫出来……这是阎魔教的法门,平时是百分之百的力量,而催动血能,能够放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!
秉承着天下大同之后,阐述了当今之事,描绘大道隐没,天下成为了一家一姓的天下,并且将这种东西全都当做礼制传承下来,让人遵守,也让世间出现了战争。
对秦天宗来说,这就是他的全盛姿态!
“闹麻了!”
正在这边交战的讲武堂,阎魔教,乃至于袭击皇子府邸的长生教,在这时候全都受到了国法力量的压制。
陈岳负手而立,看着已经分为两半的秦天宗,问道:“是左边的一半,还是右边的一半?”
天京城这边的种种异像,为之一平,陈岳适才释放的“唵”在这一刻也被国法力量泯灭。
双方相差本来不远,而秦天宗这时候的爆发,在空中形成了一道血影,招式还未至,诸般煞气已经汹汹而来,堵塞人的经脉,迟钝人的反应,让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致命一击的到来!
许坚正在运转国法,在这一刻却感觉磅礴的力量从他身上脱去,而适才被他所掌握的国法,现在环绕在了陈岳的身上……陈岳凭借着一篇文章,在高怀章的运作下,成功的和国法接触。
“谋反篡逆,十恶之首,越礼犯尊,罪在不赦!”
“轰!”
皇城震动,天京震动。
“你们快撤!”
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!”
“唵!”
在这时候,高怀章出手了,他的一击并没有对着大鼎处的皇帝,世家等势力进攻,而是向着皇城内的一个虚空处打去。
万寿山脉,玄都上天。
天京城这边,有许多人都在注视这边战场,而此时此刻,瞧着陈岳在一招中精准的分割了秦天宗,让无数人为之收声,瞧着负手立在场中的陈岳,尽皆感慨,陈岳羽翼已丰,气候已成,已经尽显飞天之势。
陈岳自身被国法的力量所环绕,目光也顺着国法力量,来到了皇城这边,在看到了大鼎之中浮现的物质之后,立刻就想到了当初连空瑶递给他的神秘珠子,正是那一个珠子,让陈岳的文气再度拉满,这才在危机中转危为安。
“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,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……”
“永世不见天日!”
重伤了燕北龙的阎魔教圣子,全盛姿态下,面对陈岳,只是一招!
“你刚刚说,你不过是用了一半的力量在跟我打。”
天京城在这一刻震动起来,白色光芒如同月华,洒落在了每个人,以及天京城的各种建筑身上,中正磅礴的伟岸力量,也在这时候均匀的压制在人身上。
韩家,袁家,沈家这些更是乐开花了。
陈岳的目光,在这时候也从那宏大场中收了回来,落目到了眼前。
许家在天京城日久,和皇室联系紧密,对于朝廷律法有别样解释,也能歪曲部分国法的力量,以此对敌!
整個天京城的城楼人群,尽皆蒙着一层晶莹白光,苍穹之上也有层层枷锁,而在万流湖这边,唯有陈岳身上没有白光,在这一刻,就像是天上地下难容之人。
“轰!”
魏南极轻轻一扣指头,在这一手上,仅余两指绷直。
就在太渊的国法凝滞之后,天京城的上空,传来了许坚的声音,在浩然的国法力量之下,许坚说话之时,虚空之中凝气成字,化为了道道枷锁,向着四面八方蔓延,其中就有一道格外粗壮,专程对着陈岳而来!
不少人在这浪潮之中,运用自身能力,想要腾空而起,脱离这一片水烟弥漫,目难识物之处。
“没用的!”
陈岳的文气根底是神宫,并且第四境界是前所未有的圆满,在进入第五境界之后,已经是超过了同境界的所有人,甚至拉出了天堑一般的差距。
另一边的雨香,在这时候也陷入到了讲武堂的围剿之中,这一次讲武堂尽出精锐,而雨香和秦天宗两个人势单力薄,明显挡不住。
那是一个难以言喻的石碑,在石碑上面能够切实的感受到时光沧桑。
秦天宗手中阎罗刺更不迟疑,将燕北龙骑着的骏马,就此格杀!
这样的观念同样冲击到了赵临,冲击到了诸世家。
“啪!”
陈岳没有让秦天宗回答,屈指一弹,爆了秦天宗的脑袋,也断绝了他阎魔教打复活赛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