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想要带什么人?”
真因大师看向陈岳,说道:“梵文涉及到了佛教的立身根本,倘若是梵文被破解,那么佛家在这世间将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,由此,施主要学梵文的话,可能要往雷音正宗走一趟。”
陈岳又提出第二个人物。
诚然这本书里面有很多的佛理,但是却又和雷音正宗背道而驰,就像是当初陈岳询问真因大师,佛法为常和无常一样,陈岳在这本书里面表述出来的观点,就是佛法是无常的。
“儒家教主高怀章。”
真因大师又是点头,说道:“但是陈博不能进入雷音正宗。”
这里距离正阳有三百里,陈岳来到这边,有薄雾凝凝,循着山路而行,衣衫眉梢不觉浸染,来到了这山顶处,这边有山石尖如合掌,聚拢一块,正中约有一人座位,而真因大师就坐在那里。
也是在尚未醒转之前,那十多年过的太过浑浑噩噩,让陈岳无从辨别。
如此,真因大师看了之后,进退两难。
修罗教和雷音正宗合作铲除妖族?
陈岳的母亲贺元宫,天工院长第一坤很快就来到了这白水岩上,陈岳要和雷音正宗打交道这一点,事先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,此时都来到这边后,便由真因大师带路,众人一并向着雷音正宗挪移而去。
只能自我领悟。
这边庙宇重重,当中山门修建也极为阔绰,只是这个地方没有信众,所有在这里的和尚,都是修行者,拥有不凡的力量。
陈岳在白水岩上,取出符篆,分别对第一坤,贺元宫这两位传递了信息,真因大师在一旁看着,瞧着陈岳的讯息传达之后,很快在天际之上就浮现了异动,不由对陈岳刮目相看。
“你想要从教义和教师那里学到,而尽管他们教给你许多,却无法传授与伱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呢?”
真因大师首先否决,说道:“高怀章作为儒家教主,过于接近梵文,对雷音正宗来说不是好事。”
“不妥!”
这里也是天下间的灵山之一,雷音正宗就坐落在这山脉之上。
就像是故事中的悉达多,他最终觉悟,成佛,但是并没有成为另一个乔达摩,而是成为了独一无二自己。
陈岳又提议一个人物。
雷音正宗的修行,就是要严格的走正道,走戒律,不能有丝毫的触犯,如此给自身带来超常的防护能力,以及种种的神异力量。
“哗……”
这首诗是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,个中精妙,不用品评,单单念诵诗句,就知其中妙处。
陈岳略微思索,说道:“我可以去,但是我需要带几个人。”
“施主。”
“我娘。”
“天工院长第一坤。”
真因大师翻看着《悉达多》,感觉有前所未有的触动。
真因大师在走到了雷音正宗门前的时候,对陈岳说道:“施主对于这须弥山景,可有诗句?”
在沙门修行之后,再度背弃沙门,从而进入到乔达摩的身边修行。
真因大师感叹了一声。
当下人间春季已过,但是这须弥山脉上还带着阵阵寒意,一些背阴之处,甚至还有未开化的残冰,全然一副初春景色。
陈岳摇头,陈博平时很少跟他说起修罗教的事情,以至于贺元宫的猛然到来,陈岳才骤然知晓,自己的亲娘尚在人世。
真因感知到了陈岳的到来,含笑说道。
真因大师看出陈岳的疑惑,解释说道:“修罗教存在的时间,尚在佛祖之前,而自从雷音正宗成立之后,修罗教和雷音正宗之间也有一些合作,全都在铲除妖族。”
“那就是自我,我希望学到有关自我的意义与本质。过去我一直想要摆脱自我并征服自我,然而我从未能够征服自我,我只是在欺骗它,逃离它,躲避它。的确,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如自我那样占据我全部的思绪。这是一个难解之谜:我存在,而且我是惟一的不同于任何其他人的独立个体。”
鸡公山,白水岩。
“人类的最大悲剧不在于贫穷和苦难,而在于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每一种真理,其对立面也同样真实,一种真理如果是片面的,那么就会让人们挂在嘴边说个没停。人的头脑能够产生的思想,嘴巴能够说出的话语,都是片面的,一切都是片面的,一切都只是不完整的一半,一切都是整体、圆形、统一体中的残缺部分。”
陈岳倒是讶异了一下,他的娘亲贺元宫毕竟是修罗教主,要进入雷音正宗这种天下正教居然这么简单,反倒是陈博,高怀章这种人,属于雷音正宗戒备范围。
官落落瞬间起身,目光看向池塘,那里纸屑浮动,沉降,书信的内容已经无法复原了。
这一神秘的门扉,对着陈岳敞开了。
今天陆陆续续停几次电,下雪了,我会继续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