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踢了他一脚，唐屹看他，“说什么呢？”
许寻一脸狡黠，“屹哥，刚调戏人小姑娘怎么样？”
唐屹这会儿困，没听太清，“什么？”
许寻十分胆大重覆一遍，“你调戏人家姑娘。”
唐屹眼神冷冷扫了他一眼，示意了一下，“看下镜子。”
许寻不明所以拿起旁边一个姑娘的镜子照了照，“看什么？”
“一个变态。”
“……”
余糯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很爱喝水了，没想到唐屹更爱几乎是隔一节课他就能喝一瓶水。
上午让她打了两次，后来下午他就直接去了。
余糯有些想笑，少年模样张扬冷硬，拿着粉色的小水瓶，莫名有点奇怪，但不违和，有种反差萌。
她不知道学校水的价格，放学的时候给他递过去两块钱。
唐屹看她，“水钱？”
余糯点点头，在纸上给他写，“谢谢你今天请我喝水。”
唐屹看完纸条丢在一边，漫不经心开口，“不都说我请了，怎么还给钱？”
“而且，余糯我也没那么小气吧，几瓶水也得还。”
虽然他这样说，但两人归根到底不太熟，第二天早晨唐屹发现自己桌子上摆了一瓶牛奶四个包子。
根本不用思考都知道是谁买的。
小姑娘执意还，唐屹也再没说什么。
下午第一节课所有班级大扫除，同桌两人一组分配任务。
余糯和唐屹分到的是捡教学楼下面小花园的叶子。
小花园不算太大，余糯没抢到扫把，只能靠手把垃圾捡起来。
唐屹晚到了几分钟，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扫把，朝着余糯喊了一句，“别捡了，用这个。”
小姑娘蹲着身子，歪着脑袋看他，圆圆的眼睛格外亮。
唐屹懂了她的意思，“许寻打扫完了，找他要的。”
说完也没等余糯回覆，自顾自的开始打扫。
他扫的十分认真，所过之处没一点落叶，看着原本不大的花园被扫了大半，余糯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走上前朝唐屹开口，“我扫吧。”
她嗓子还没好全，说话格外困难，嗓音也带着哑。
唐屹停下来，低头嗤她，“别捣乱。”
“我可以的。”她再次开口，喉咙像是有刀片一样划着疼，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“行了，嗓子不好就别说话了，去教室等着。”
“对了，水卡在桌子上，打瓶水。”
“……”
余糯前脚进教室后脚就被向圆拍了拍肩膀，“糯糯你们打扫完了？”
余糯摇头，在纸上给她写，“唐屹在打扫。”
向圆有些不可思议，“他竟然打扫卫生？”
余糯有些想笑，她在本子上问，“他之前不扫吗？”
向圆不确定道，“应该不扫吧，他原来是精英班的，因为打架才调到我们班。”
“而且他可是校霸哎，你见过哪个校霸打扫卫生？”
“校霸？”余糯写。
向圆点头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，悄咪咪把嘴巴放到余糯耳边，小声道，“这学期刚开始你不知道，上学期他老打架，而且是和社会上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，哼着歌的许寻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来一个脑袋，“你俩说什么呢？”
本来说人坏话就心虚，许寻突然冒出来，吓得向圆直跳脚，捂着心臟埋怨，“你怎么走路没声？”
许寻无奈，“大小姐，我是唱着歌过来的，是你太入迷没听到好吗？”
向圆：“……”
“不过你们到底说什么呢，让我也听听。”许寻满眼好奇。
向圆随手拿了张数学卷子拍在他的脸上，“别这么好奇。”
“向圆你怎么这么小气。”
“……”
唐屹进屋就看到许寻追着向圆问问题，看他进屋，还朝着他招了招手，唐屹懒得理他，径直走到自己座位想拧开瓶子喝口水，还没打开就被烫到了。
收回指尖，他低头写刚发下来的数学卷子。
许寻追累了，出了一身汗，看到唐屹杯子是满的也没管那么多拧开就喝。
他动作太快，唐屹还没来得及提醒，那口水便被吐到了地上。
许寻吐着舌头拿手扇风，“屹哥这么热的天你怎么打热水。”
本来在写作业余糯也抬头，水是她打的。
她不知道唐屹打热水还是冷水，只是看他之前每次给她打得都是热水。
唐屹看了眼吐舌头的许寻又看了眼一脸懵的余糯，不动声色地解释，“最近喜欢喝烫的。”
许寻眼睛都震惊了，“你前几天喝饮料还要冰…”
“许寻。”唐屹出声喊了一句。
许寻接到提醒，立马闭嘴夹着尾巴溜走了。
等许寻走远，余糯在纸上问他，“你不喝热水吗？”
“没，别听许寻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