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单独待在一个房间,是在做什么?”陆晟下意识拉住那人的手臂,指骨收缩,抓的很紧,不依不饶。
莫名其妙被排除在外的楚老爷子:……
“陆先生,我与我的朋友,在房间中聊聊心,聊些别的家常,与陆先生有何关系?”
陆晟没能听到对方的心声,性子更是更加烦躁。
他宁愿能听到那人急躁的心声,在心里暗自骂自己,骂什么都行,他都不想这人完全的忽视自己。
好似自己是个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似的。
景殷的确是觉得今天的陆晟很奇怪,或者是说这段时间的陆晟很奇怪。
按照这个人的性子,就算是特意的,还是无意间在这种公共场合碰到自己,都不会理睬,偏偏这段时间这么反常。
事出有因,必有果。
不知道这人想整什么幺蛾子,既然他有了不用靠近这人的权利,那他干脆就疏远这人,直到离婚证拿到手后,便是自由了。
“景殷。”陆晟语气难得冒着咬牙切齿的森冷,他逼近几步,紧紧抓着对方都不放手,就这样与那双略带疑惑的美眸凝视良久。
“你是我的老婆,我多管你一些事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景殷想要挣脱这人手腕,可使了半天力,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吃了什么大力丸,就连他都挣脱不了,还险些脱臼。
忍无可忍之际,景殷最后还是淡淡唤了一声:“陆先生,这里有这么多人,你这样做,不太好看,就不怕传出去什么吗?”
陆晟冷笑:“他们不敢,况且,我也不怕。”?